陳皎先是轉述了陳常委“堪當重任”四字評價,奉上高帽一頂,然后才請他出面與許玉賢溝通,最好保持原決議不動,重新報省委討論。
“陳景榮在銀山犯了眾怒,”方晟坦誠道,“如果再開市委常委會討論處理決議只會更重,除非事先小范圍通下氣,對決議略加修改,原封不動的話省委那邊也交不了差。”
“準備怎么改”陳皎緊張地問。
“還沒想好,總之萬變不離其中,既不能超越原有界限,又要對省市兩級常委會都有交待。”
“好好好,這件事委托你全權處理,你辦事我放心。”陳皎開了句玩笑。
此時方晟半點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準備迎接一場暴風驟雨
打電話給樊紅雨,她照例先掛掉,過了會兒抽象個隱蔽的角落回過來,方晟直接說我在梧湘,先鋒大酒店,當年下種的那家
你瘋了樊紅雨捂著嘴驚叫說,等等,你等會兒,我馬上過去
半小時后樊紅雨敲開房門,板著臉推開他伸來的雙臂,歪著頭說上次你主動跑到這兒是為魚小婷的事兒,這回又是為誰
方晟嘻皮笑臉說天大的事都得放到一邊,咱倆先敘敘舊。
樊紅雨微微紅臉,咬著嘴唇說敘舊可以,我得讓你躺著回銀山
說罷主動褪掉衣衫,露出飽滿結實且嬌柔滑膩的,他雙手摟過去時,皮膚已滾燙熾熱,蜜汁橫流
近期忙于收拾陳景榮的爛攤子,白天到醫院、廠區安撫群眾,解決柏麗歐地皮處置問題,晚上召開聯席會議通報情況,部署落實相應對策和措施。根本沒時間去徐璃的愛巢,也沒工夫與姜姝相聚。魚小婷也仿佛失蹤似的,自從上次半夜突然出現并歡好了一次,以后再無音信。
長時間壓抑使得方晟此番兇猛異常,無暇玩什么花招,全是實打實的蠻干,“啪啪啪”有如石頭夯土,震得床腳吱吱直響。強勁有力的沖擊使樊紅雨氣都喘不過來,雙手緊緊抓在他腰際上,眼神煥散而呆滯,山巒般的胸脯急劇起伏。
一次、兩次,當樊紅雨第三次發出悠長而銷魂的吟聲時,方晟也大汗淋漓,無力伏在她的柔軟之間。
“解除通緝令之后,魚小婷沒有表示過感謝,以至于你熬成這樣”將手指插到他的頭發里撫摸著,她悠悠問道。
“不不是一碼事兒好不好”他還沒緩過勁來,氣息不勻應道。
“依我看就是一碼事,以身相許難道不是情報人員基本素質或者徐璃、姜姝都盯得緊,三敗俱傷,都沒機會陪寢”
他也將手指插到她濃密的毛發里反復梳理,京都少婦旺盛勃發的活力,以及愈發在歡愛中占據主動的斗志,即便魚小婷、姜姝都無法比擬。
“我又要批評你了,身為黨員領導干部的江宇區書記,怎能滿腦子封建余孽意識,居然想出陪寢這種詞”
樊紅雨無聲地笑了“好吧,最近徐璃比較忙,姜姝偷偷摸摸做什么試管嬰兒,魚小婷消聲匿跡顯然在調查什么,大家都沒空,所以才一個人跑到梧湘也不對,陳景榮惹的麻煩還沒平息,省委又不認可銀山市委的處理決議退回審議,是你大施身手、合縱連橫的大好時機,以我的魅力不至于讓你眼巴巴驅車數百公里”
“至于,當然至于,”他順便在她高聳的胸部捏了一把,“你不覺得歡愛有助于緩解工作壓力”
“我每天都有壓力,你每晚都來”她笑瞇瞇問。
“唔,每晚都來輪到我有壓力了。”
“好哇,印象中這是方大公子第一次在床上示弱”她歪著頭問,“是不是身邊女人太多讓你消受不起還是中年男人固有的每況愈下”
撫著飽滿而多汁的,方晟感慨萬千“女人好比資源豐富的礦藏,男人好比尖銳鋒利的鐵鏟,剛開挖時鐵鏟有使不完的力氣,礦藏卻貧瘠而生澀,隨著挖掘越深入,蘊藏的礦產層出不窮,綿綿不絕,而鐵鏟卻漸漸鈍了、銹了、后力不支了,這正是男女剪刀差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