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壓抑使得方晟此番兇猛異常,無暇玩什么花招,全是實打實的蠻干,“啪啪啪”有如石頭夯土,震得床腳吱吱直響。強勁有力的沖擊使樊紅雨氣都喘不過來,雙手緊緊抓在他腰際上,眼神煥散而呆滯,山巒般的胸脯急劇起伏。
一次、兩次,當樊紅雨第三次發出悠長而銷魂的吟聲時,方晟也大汗淋漓,無力伏在她的柔軟之間。
“解除通緝令之后,魚小婷沒有表示過感謝,以至于你熬成這樣”將手指插到他的頭發里撫摸著,她悠悠問道。
“不不是一碼事兒好不好”他還沒緩過勁來,氣息不勻應道。
“依我看就是一碼事,以身相許難道不是情報人員基本素質或者徐璃、姜姝都盯得緊,三敗俱傷,都沒機會陪寢”
他也將手指插到她濃密的毛發里反復梳理,京都少婦旺盛勃發的活力,以及愈發在歡愛中占據主動的斗志,即便魚小婷、姜姝都無法比擬。
“我又要批評你了,身為黨員領導干部的江宇區書記,怎能滿腦子封建余孽意識,居然想出陪寢這種詞”
樊紅雨無聲地笑了“好吧,最近徐璃比較忙,姜姝偷偷摸摸做什么試管嬰兒,魚小婷消聲匿跡顯然在調查什么,大家都沒空,所以才一個人跑到梧湘也不對,陳景榮惹的麻煩還沒平息,省委又不認可銀山市委的處理決議退回審議,是你大施身手、合縱連橫的大好時機,以我的魅力不至于讓你眼巴巴驅車數百公里”
“至于,當然至于,”他順便在她高聳的胸部捏了一把,“你不覺得歡愛有助于緩解工作壓力”
“我每天都有壓力,你每晚都來”她笑瞇瞇問。
“唔,每晚都來輪到我有壓力了。”
“好哇,印象中這是方大公子第一次在床上示弱”她歪著頭問,“是不是身邊女人太多讓你消受不起還是中年男人固有的每況愈下”
撫著飽滿而多汁的,方晟感慨萬千“女人好比資源豐富的礦藏,男人好比尖銳鋒利的鐵鏟,剛開挖時鐵鏟有使不完的力氣,礦藏卻貧瘠而生澀,隨著挖掘越深入,蘊藏的礦產層出不窮,綿綿不絕,而鐵鏟卻漸漸鈍了、銹了、后力不支了,這正是男女剪刀差的寫照。”
她卟哧一笑“這么悲觀啊,我怎么覺得你跟黃海時一樣棒說好了不準偷懶,十年、二十年后咱倆還恩恩愛愛在一起,哪怕啥也不干,摟著抱著說說話也不錯啊。”
見氣氛空前和諧,方晟暗想是時候了,遂干咳一聲打開話茬
“昨晚接到一個電話,軍區黃將軍打給我的”
他花了近十分鐘重點講述黃將軍多次幫助自己解除危機的經過,以及黃將軍上位對于樊白兩家的意義,并暗示白老爺子愿意兩名嫡系放棄努力,就等樊老爺子松口。
樊紅雨越聽臉色越冷,到最后幾乎冷若冰霜,直截了當道
“你故意不跟樊偉聯系,卻叫我找爺爺談這事兒,擺明了想暴露咱倆的關系,對不對”
方晟連忙否認“不是的,主要原因是老爺子對你格外疼愛,討論這等大事不必象樊偉那么拘謹,可以撒撒嬌、耍個無賴之類,可能效果更好”
“可我憑什么為你耍賴撒嬌說白了還不是有見不得人的關系”
說到這里她怒氣更盛,翻身下床轉眼穿好衣服,都沒補妝便摔門而去。
“紅雨”
方晟光著上身坐在床上,眼看局勢急轉而下都沒來得及阻止。
來梧湘時他已預估到此行必定有困難,但沒料到樊紅雨反應如此激烈,顯然這段私情是她內心深處無論如何不肯揭開的隱私,哪怕面對最寵愛的爺爺。
滿肚子盤算,在樊紅雨面前居然一籌莫展,方晟覺得黃將軍晉升的事大概要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