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風,以后你的事別再找我,我丟不起人”
“老首長,我也有苦衷的,當時的情況”何世風急欲爭辯。
老領導根本不聽,冷冷道“出爾反爾,臨陣棄信,這些都是官場大忌張澤松怎么了短短幾句話就把你嚇住了你是省長啊好不好這事兒就這樣”
說罷果斷掛掉電話。
何世風急忙打電話過去想進一步解釋,接電話的卻換成秘書,客氣而冷淡地表示首長正在休息,有事可以記錄下來轉告。
完蛋了,一棵大樹離自己而去
回想常委會的一幕幕場景,何世風額頭上汗涔涔一片,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懊惱和虛弱。
陳皎再度與方晟聯系時,方晟正獨自開車抵達梧湘市區。
晉升上將是件至關重要的大事,于情于理都必須跟樊紅雨面談,何況她是否答應還兩說。
方晟覺得她斷然拒絕的可能性更大。
倘若拒絕下來,方晟的預案是主動跟樊偉聯系,那只是最后的努力而已,樊偉或許會向樊老爺子轉告,樊老爺子或許淡淡表示知道了,誰都不會太在意。
唯有樊紅雨出面,事情才會有轉機
方晟見是陳皎的號碼,特意把車停到巷子里。
陳皎先是轉述了陳常委“堪當重任”四字評價,奉上高帽一頂,然后才請他出面與許玉賢溝通,最好保持原決議不動,重新報省委討論。
“陳景榮在銀山犯了眾怒,”方晟坦誠道,“如果再開市委常委會討論處理決議只會更重,除非事先小范圍通下氣,對決議略加修改,原封不動的話省委那邊也交不了差。”
“準備怎么改”陳皎緊張地問。
“還沒想好,總之萬變不離其中,既不能超越原有界限,又要對省市兩級常委會都有交待。”
“好好好,這件事委托你全權處理,你辦事我放心。”陳皎開了句玩笑。
此時方晟半點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準備迎接一場暴風驟雨
打電話給樊紅雨,她照例先掛掉,過了會兒抽象個隱蔽的角落回過來,方晟直接說我在梧湘,先鋒大酒店,當年下種的那家
你瘋了樊紅雨捂著嘴驚叫說,等等,你等會兒,我馬上過去
半小時后樊紅雨敲開房門,板著臉推開他伸來的雙臂,歪著頭說上次你主動跑到這兒是為魚小婷的事兒,這回又是為誰
方晟嘻皮笑臉說天大的事都得放到一邊,咱倆先敘敘舊。
樊紅雨微微紅臉,咬著嘴唇說敘舊可以,我得讓你躺著回銀山
說罷主動褪掉衣衫,露出飽滿結實且嬌柔滑膩的,他雙手摟過去時,皮膚已滾燙熾熱,蜜汁橫流
近期忙于收拾陳景榮的爛攤子,白天到醫院、廠區安撫群眾,解決柏麗歐地皮處置問題,晚上召開聯席會議通報情況,部署落實相應對策和措施。根本沒時間去徐璃的愛巢,也沒工夫與姜姝相聚。魚小婷也仿佛失蹤似的,自從上次半夜突然出現并歡好了一次,以后再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