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到所里說去”趙所長喝道,“別在這兒磨磨蹭蹭”
方晟亮開嗓門道“要去一起去,我不管他們是哪個大領導的兒子,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平等你個球”小松正喝著酒,順手將酒杯砸過來,潑了牛博士一身。
“警察同志看到了,他們又在打人”方晟叫道。
趙所長不屑道“人家隨手扔個杯子算啥,傷著人沒有”他走過去揪住方晟衣領,一字一頓道,“我看出來了,是你在里頭掀風作浪告訴你,京都不比別的地方,隨便你多大來頭,到了京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別惹麻煩,不然有你好看”
“我沒犯法,請問警察同志怎么給我好看”方晟反問道。
趙所長一愣,沒料到這家伙真是個刺頭,軟硬不吃,惡狠狠道“你怎么沒犯法在酒吧酗酒鬧事,毆打無辜群眾,抗拒執法”
蔡副書記等人都叫起來“我們沒抗拒執法”
趙所長道“叫你們跟我回派出所,你們老賴著不走,不是抗拒執法是什么”
“他們也是當事人,為什么不去”方晟道。
燕慎雖不明白方晟為何明知對方身份還是一味糾纏不休,但他深知方晟應付突發事件經驗豐富,關鍵時候有急智,這么做必然有道理,也叫道
“是啊是啊,到派出所了解情況也應該當事雙方到場。”
“我已現場了解到他們的情況了,現在要求你們去派出所”趙所長鐵青著臉說,實在想不通這幫家伙是不是吃錯藥了,明知人家是市長、司令的兒子還一味胡攪蠻纏,轉頭沖手下道,“不聽話全部銬上”
宇涵不陰不陽道“再不聽話關一夜再審。”
方晟暗暗心焦。
援兵遲遲未至,不能再拖了,否則真落得抗拒執法的口實。但進了派出所等于承認剛才趙所長所說的一連串罪名,日后要擺平可就困難了。
更何況方晟知道自己是京都子弟圈的眾矢之敵,萬一進派出所的消息傳開,沒準會遭來更大的打擊。
京都的水太深了。
正在猶豫不決之際,民警已晃著手銬上前,喝道“都站起來排成一隊跟我走,老實點,不然有你們好看”
燕慎舉手道“我我想去洗手間”
“哪兒都不準去”民警粗暴地搡了他一把,“快點走”
燕慎酒量淺喝得猛,剛才又被痛毆,身體虛弱不堪,一推之下打個蹌踉,“卟嗵”摔倒在茶幾上,“嘩啦啦”撞碎整個玻璃臺面。方晟眼疾手快攔腰抱住燕慎,兩人一齊坐到沙發上。
“好哇,變著法子抗拒執法,把兩個家伙銬上”趙所長喝道。
民警大步上前正待動手,驀地門外傳來一聲斷喝“住手”
門口站著寒著一張俏臉的白翎,一襲警裝,滿身殺氣。
方晟心中一寬來得正好,阿彌托佛
白翎目光一掃,見方晟等人個個臉上都有血,衣服皺巴巴臟得不成樣子,沾滿了血跡、酒水、干果和腳印,一看便知剛才飽受攻擊。
再看小松這桌悠悠然飲酒作樂、趙所長和民警兇神惡煞的模樣,不問可知發生過什么。
不由火冒三丈
白翎的原則是方晟不能吃虧,這是沒有前提條件的
趙所長狐疑地打量白翎“你哪個系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