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掏出警官證晃了晃“反恐中心我們接到線報這里有恐怖活動,從現在起接管現場,你倆先出去”
趙所長哪里肯讓步,能做到負責后海這一帶熱門地區派出所長,具有很深的后臺背景,當下道“這是我負責的轄區,目前的案子也是我直接負責,至于反恐行動請跟分局聯系。”
“對,讓這小娘們滾”小松叫道,同時用色迷迷的目光上下打量白翎。
白翎強忍怒氣道“你們是不是當事人是就繼續坐著,不是的話立即離開”
方晟道“就是他們幾個動手打人的”
小松一拍桌子“打了又怎么樣你們欠揍”
白翎立即抓住這句話,道“怎么回事打人的坐這兒喝酒,被打的要上手銬,你們派出所都這樣辦案的”
趙所長蠻橫地說“這案子我已調查清楚了,具體情況你可通過正式渠道了解。小吳,把這位警官請出去,不要影響我們辦案”
他欺負白翎只有一個人,就算硬來也不怕。
吳民警對同行還算客氣,邊上前邊道“對不住,警官同志,請暫時回避一下”
見白翎雙手負在背后屹立不動,吳民警稍稍遲疑,動手去推。
只聽到白翎冷峻地說“襲擊反恐人員,罪加一等”
話音未落,吳民警只覺得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飛行了四五米后,“啪嗒”,重重摔在酒吧門外水泥地上,一時間氣血翻騰,頭昏腦脹,半晌爬不起來。
“你你你你竟敢襲警”趙所長又驚又怒,下意識伸到腰間拔槍。
白翎閃電般上前扣住他右手向后一扭一壓,趙所長也經過專業訓練,在她凌厲嫻熟的手法下竟無計可施,“咚”,臉先著地來了個狗吃屎,隨即被白翎抽出他后腰的手銬銬住,再一腳踹到吧臺內側。
“你說我襲警,我還說你妨礙反恐呢”白翎厲聲道,然后慢慢轉向門口那桌。
小松、宇涵等五人心里直發毛。
從剛才白翎干脆利落的兩下,他們已看出這個女警官非常扎手,更麻煩的是她打著反恐的招牌,不是小小派出所能撐得住。
小松使個眼色,示意宇涵打電話求援,自己站起來賠笑道“警官真是颯爽英姿,佩服啊佩服。這個剛才是一場誤會,我們不打算追究,也不想影響警官反恐大計,先走一步”
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逃離這兒,等叫的援兵過來再收拾這娘兒們
五個人迅速站起來往門外跑,不料外面突然冒出兩個五大三粗、全副武裝的特警,金剛怒目般堵在門口
“不把事情弄清楚別想走”白翎冷冷道,“老板,監控在哪兒”
老板偷偷瞅了眼趙所長,吃吃道“壞壞了”
白翎緊緊盯著他“你信不信我十分鐘之內能把你的店拆了”
“在在在樓上”老板冷汗都下來了,忙不迭指著二樓說。
白翎沖門口特警一揮手“把錄像硬盤拆走”
白翎心細如發,并不在現場調閱,防止出現不利于方晟等人的畫面;另外方晟此番悄悄來京都與燕慎見面,不想可知商談的事情十分隱秘,避免張揚出去。
這時乖巧的酒吧侍者送來濕毛巾、消炎藥水等,給方晟等臨時擦拭和處理傷口。方晟雖挨了不少下主要是皮外傷;燕慎雖傷痕累累但為人低斂,不想深究;牛博士也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一言不發捂著傷口;蔡副書記邊消毒邊罵罵咧咧,考慮到常務副市長和警備司令的權威,又無可奈何。
小松皮笑肉不笑湊上前“警官同志,您都把硬盤拆了,怎么弄清整件事兒”
“這會兒軍車已經封鎖后海主要街道,警官同志知道怎么回事”宇涵陰冷地說。
后海附近院里駐守著一個警備連,剛才他打電話給父親的秘書調來四輛軍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