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方晟知道自己是京都子弟圈的眾矢之敵,萬一進派出所的消息傳開,沒準會遭來更大的打擊。
京都的水太深了。
正在猶豫不決之際,民警已晃著手銬上前,喝道“都站起來排成一隊跟我走,老實點,不然有你們好看”
燕慎舉手道“我我想去洗手間”
“哪兒都不準去”民警粗暴地搡了他一把,“快點走”
燕慎酒量淺喝得猛,剛才又被痛毆,身體虛弱不堪,一推之下打個蹌踉,“卟嗵”摔倒在茶幾上,“嘩啦啦”撞碎整個玻璃臺面。方晟眼疾手快攔腰抱住燕慎,兩人一齊坐到沙發上。
“好哇,變著法子抗拒執法,把兩個家伙銬上”趙所長喝道。
民警大步上前正待動手,驀地門外傳來一聲斷喝“住手”
門口站著寒著一張俏臉的白翎,一襲警裝,滿身殺氣。
方晟心中一寬來得正好,阿彌托佛
白翎目光一掃,見方晟等人個個臉上都有血,衣服皺巴巴臟得不成樣子,沾滿了血跡、酒水、干果和腳印,一看便知剛才飽受攻擊。
再看小松這桌悠悠然飲酒作樂、趙所長和民警兇神惡煞的模樣,不問可知發生過什么。
不由火冒三丈
白翎的原則是方晟不能吃虧,這是沒有前提條件的
趙所長狐疑地打量白翎“你哪個系統的”
白翎掏出警官證晃了晃“反恐中心我們接到線報這里有恐怖活動,從現在起接管現場,你倆先出去”
趙所長哪里肯讓步,能做到負責后海這一帶熱門地區派出所長,具有很深的后臺背景,當下道“這是我負責的轄區,目前的案子也是我直接負責,至于反恐行動請跟分局聯系。”
“對,讓這小娘們滾”小松叫道,同時用色迷迷的目光上下打量白翎。
白翎強忍怒氣道“你們是不是當事人是就繼續坐著,不是的話立即離開”
方晟道“就是他們幾個動手打人的”
小松一拍桌子“打了又怎么樣你們欠揍”
白翎立即抓住這句話,道“怎么回事打人的坐這兒喝酒,被打的要上手銬,你們派出所都這樣辦案的”
趙所長蠻橫地說“這案子我已調查清楚了,具體情況你可通過正式渠道了解。小吳,把這位警官請出去,不要影響我們辦案”
他欺負白翎只有一個人,就算硬來也不怕。
吳民警對同行還算客氣,邊上前邊道“對不住,警官同志,請暫時回避一下”
見白翎雙手負在背后屹立不動,吳民警稍稍遲疑,動手去推。
只聽到白翎冷峻地說“襲擊反恐人員,罪加一等”
話音未落,吳民警只覺得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飛行了四五米后,“啪嗒”,重重摔在酒吧門外水泥地上,一時間氣血翻騰,頭昏腦脹,半晌爬不起來。
“你你你你竟敢襲警”趙所長又驚又怒,下意識伸到腰間拔槍。
白翎閃電般上前扣住他右手向后一扭一壓,趙所長也經過專業訓練,在她凌厲嫻熟的手法下竟無計可施,“咚”,臉先著地來了個狗吃屎,隨即被白翎抽出他后腰的手銬銬住,再一腳踹到吧臺內側。
“你說我襲警,我還說你妨礙反恐呢”白翎厲聲道,然后慢慢轉向門口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