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宇涵等五人心里直發毛。
從剛才白翎干脆利落的兩下,他們已看出這個女警官非常扎手,更麻煩的是她打著反恐的招牌,不是小小派出所能撐得住。
小松使個眼色,示意宇涵打電話求援,自己站起來賠笑道“警官真是颯爽英姿,佩服啊佩服。這個剛才是一場誤會,我們不打算追究,也不想影響警官反恐大計,先走一步”
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逃離這兒,等叫的援兵過來再收拾這娘兒們
五個人迅速站起來往門外跑,不料外面突然冒出兩個五大三粗、全副武裝的特警,金剛怒目般堵在門口
“不把事情弄清楚別想走”白翎冷冷道,“老板,監控在哪兒”
老板偷偷瞅了眼趙所長,吃吃道“壞壞了”
白翎緊緊盯著他“你信不信我十分鐘之內能把你的店拆了”
“在在在樓上”老板冷汗都下來了,忙不迭指著二樓說。
白翎沖門口特警一揮手“把錄像硬盤拆走”
白翎心細如發,并不在現場調閱,防止出現不利于方晟等人的畫面;另外方晟此番悄悄來京都與燕慎見面,不想可知商談的事情十分隱秘,避免張揚出去。
這時乖巧的酒吧侍者送來濕毛巾、消炎藥水等,給方晟等臨時擦拭和處理傷口。方晟雖挨了不少下主要是皮外傷;燕慎雖傷痕累累但為人低斂,不想深究;牛博士也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一言不發捂著傷口;蔡副書記邊消毒邊罵罵咧咧,考慮到常務副市長和警備司令的權威,又無可奈何。
小松皮笑肉不笑湊上前“警官同志,您都把硬盤拆了,怎么弄清整件事兒”
“這會兒軍車已經封鎖后海主要街道,警官同志知道怎么回事”宇涵陰冷地說。
后海附近院里駐守著一個警備連,剛才他打電話給父親的秘書調來四輛軍車。
白翎若無其事道“好哇,軍車都出動了,還有沒有更厲害的,比如說坦克,或直升飛機”
宇涵鬧了個沒趣,惡狠狠道“算你狠,我倒看看今晚你怎么收場”
一時間酒吧里除了老板和侍者,其余都在打電話。
老板心驚膽寒,須知事情鬧得越大對酒吧越不利,主動上前輕聲提醒道“那幾位來頭不小,那位是京都常務副”
白翎打斷道“不管啥來頭,老娘不怕老娘就想看看,今晚到底會來哪些路數的神仙”
老板見她一付不怕事大的樣子,身子都軟了,暗嘆今晚倒了血霉,招來這么一幫活寶
白翎當然不怕。
小松和宇涵在京都圈子小有名氣,就是喜歡在酒吧尋釁鬧事,因此她一接到方晟電話就猜到是他們那伙。
蔡副書記和牛博士不算,單方晟在京都擁有的能量就足以秒殺所謂常務副市長,何況燕慎這位四號首長的獨子
她的另一層考慮是,京都常務副市長查盛剛的靠山正是五號首長駱常委,而宇涵的父親殷志勇屬于樊家派系。
白翎想通過今晚的較量掂掂各方底細,尤其殷志勇那邊,樊家到底是不是真心跟白家和解。
酒吧里眾人各懷心思,外面卻已劍拔弩張起來。十多名軍人沖酒吧方向而來,被特警攔住,宣稱正在進行反恐調查。軍人們出示證件,要求帶走“首長的親屬”,特警傲慢地表示任何人都不準擅入,雙方你來我往,橫眉冷對,就差拔槍對峙了。
正吵成一團,遠處七八輛警車呼嘯而至,緊接著二十多名警察氣勢洶洶撲過來,特警們還沒來得及警告就被沖開,為首警官沉著臉大步走進酒吧,劈頭就問
“你是反恐中心白主任”
白翎暗想對方反應神速,短短工夫都打聽清楚了,不卑不亢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