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看不見處,斯維托奇的表情只越來越愉悅。
他可從來對當一個下人,特別是當一個生死被主人完全掌控的下人,沒一點興趣。
他一邊品味著兩個貴族特務的痛苦、猙獰和那份最令他賞心悅目的無力,一邊自顧自地說道
“很顯然,隨著環境愈發惡劣,所有實驗體的進化速度也都愈發快速。且連進化方向,也確可受人為干預。呂西安就正是所有實驗體里進化也最早獲得預測未來這預定能力的改造人。”
“”
“我們都常笑呂西安是腦積水,可他其實是真頭大,更大腦好似潛力無窮,修煉速度很快。可惜就是因身體畸形備受歧視和輕視,過去一直資源匱乏、生活困難。而現自就漸漸獲得帕夫諾維奇愈多關注。”
“”
“甚至,一開始,帕夫諾維奇對呂西安的妻子,其實都非常照顧。他妻子才是真的腦積水,沒什么潛力,當其他實驗體的養料都不夠格。所幸,那個廢物一樣女人卻有著能激發呂西安潛力的寶貴價值。”
“”
“因此,帕夫諾維奇才一再破例,曾為阻止呂西安的妻子死亡而多次直接干預試驗進程。直到”
傾聽著對面兩特務越來越沉重、越來越像野獸一般帶著殺氣的呼吸聲,斯維托奇再次戲謔不已地故意停下來,讓對面二人的呼吸和心跳都急速加劇,都喘著粗氣吼道
“直到什么”
斯維托奇這才像戲弄未開化的野人一樣、用充滿嘲弄的聲音接著說道
“直到呂西安的進化遇到瓶頸,進化速度無法控制地越來越慢,直到帕夫諾維奇試遍千方百計,哪怕讓呂西安的妻子在他面前被重傷、被敵人像玩具一樣玩弄虐待,卻都難以激發出呂西安更多潛力,直到帕夫諾維奇意識到他和我斯維托奇間有著無法逾越的差距,徹底絕望,更直到呂西安的妻子哭求著呂西安放棄自己、而呂西安也隔著攝像頭對帕夫諾維奇露出萬分痛苦、萬分可憐、萬分卑微的哀求眼神,帕夫諾維奇才豁然想到了一件事”
“說,什么事”
而這下,搶著發出這聲殺氣縱橫的惡吼的,就輪到那更年長、本來更克制的貴族特務。
斯維托奇不由感到愉悅無比,戲謔至極地說道
“帕夫諾維奇想到的,正是墮落、瘋狂、神智只會越來越混亂的混沌生物,卻居然大多有驚人直覺,既混亂無常、又有時預測極準、更越混沌就反預測越準。故帕夫諾維奇就果斷下令,直接在呂西安面前用最殘酷手段處決其妻,引導其徹底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