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是現在這副眼里蘊含殺意的模樣,他只是拉了一把云念,云念回過神視線落在溫時好身上,忍不住紅了眼。
她的溫溫,結了婚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二月很快到了尾時,毫無早春生機盎然,卻只有早春三月的寒意。
婦產科在醫院二樓,溫時好被云念照顧的妥妥帖帖,而寧澤承擔起跑腿業務。
單是一上午他就已經跑遍附近各大商場,云念將溫時好病房里能換的東西全換了個遍。
被子床褥,床品被單,全部都吹毛求疵用的是最軟最暖和的料子。
而溫時好卻始終沒有醒來的意思,云念著了急,跑去主任那鬧了半天。
換了旁人早就被請了出去,可偏偏這家醫院是寧澤家引資修建的,整個醫院商業上最大的“戰略伙伴”就是寧澤父親的公司。
主治醫生盡量將話說的委婉,大致就是溫時好自己不想醒。
云念氣的七竅生煙,什么叫她自己不想醒哪有病人過了麻醉自己裝睡
可到嘴邊的話還沒說出來,云念突然就心虛了。
難怪自己給溫溫擦拭臉和手的時候發覺她的眼角濕潤,新換上的枕套似乎也潮濕。
可她還是不甘心,質問醫生。“送來醫院的時候是昏迷的,怎么可能知道手術呢”
醫生一臉茫然,“手術期間出去獲得家屬簽字同意的時候她是清醒的”
云念這下是真的愣住了,直遭雷劈一般的癱坐在座椅上。
“所以說,整個手術過程中她是清醒的”
醫生有些支支吾吾,“按常理說普通的引產手術大腦是清醒的,不麻痹大腦。可是患者還有大出血,有癥狀,我們準備上全麻的時候,她自己要求保持清醒”
云念駭然,所以,溫時好做完手術不是麻藥未過還在暈厥,而是她自己壓根不想睜開眼清醒。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出主任辦公室的,只記得那天回病房的路特別長。
長到她灑了一地的眼淚。
溫時好自年少青春時就傾心愛慕修辭,而她的驕傲與自卑從來沒有表白過自己的心意。
終于兩個人讀了同一所大學,也是在那幾年,是自己見過溫時好最主動的幾年。
可修辭似乎并不明白溫溫的心意,兩個人不清不楚的關系維持到畢業。
修辭按照家里安排出國進修,溫溫開始實習,如果沒有韓以默的那件事情,溫溫或許不會退縮。
可是修辭回國后主動找上她,兩個人竟然連戀愛都沒有開始,就直接結婚。
云念哭不出聲,溫時好這一路的心酸她全部見過,少女的卑怯永遠是在修辭光亮人生的背面。
可到頭來,她的溫溫還是什么都沒有得到甚至連心里最后一點念想都在冰冷的手術臺上化作一灘血水
還沒虐完,大家不要哭,不要覺得誤會莫名其妙,其實有的人的性格就是這樣,遇到誤會挫折從來不會對對方坦白,像修辭這樣本著是為溫時好考慮,只會將她越推越遠。
溫溫懷孕的事情,我前面做了很多鋪墊,說實話她自己也沒察覺,不存在故意瞞著修辭的意思。大家可以上前面看看,比如說胖了,胃口不好,胃酸,腹痛
這些細節,作為一個資深的讀者要學會扣。
我這條線埋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