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與不說都是要命的時候,眼下的這個使臣就這樣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一聲不吭的想著要不混過去算了。
也是在其一聲不坑打算蒙混過關時,南榮弘義干脆把手里的匕首直接射向了跟著他一道來的隨從。
匕首直插肩胛骨,那種被生扎進肉里的痛感,還有逼近死亡的那種恐懼,嚇得那個隨從當下就嚷了起來。
“京中有燕王的聯絡點,就在京城里頭,我們沒有騙人”
“大統領才發了信,讓人送出去,王爺可跟著我們一起去”
管不得以后會是怎么個死法,惜命的這些個隨從只想現在保住性命。
眼瞧著匕首扎進了身體,離死就差那么分毫的時候,識時務者為俊杰之人,這會只道自己給南榮弘義引路,這就把他帶去那地方只管去看。
他可一點都不騙人
也是在這人說話間要把南榮弘義帶去看關于在京中的據點之時,那位新來的時辰,死活要把人給扣下,不許他胡言亂語。
只是比起自己的一條命,此刻的這幾個人也顧不得那么許多了
人帶到了那個茶社,那個茶社的管事一看南榮弘義那張臉,就嚇得開始哆嗦。
等那侍從拿了信物對照之后,南榮弘義靜坐在一旁,也不用他們在給自己任何的證據。
此時此刻的南榮弘義心中已然清楚的很
果然是赫連群
那么那個和大周亂臣賊子私下里往來金錢交易,幫著那個亂臣賊子替換各種地下淘出來的物件的人,也是赫連群
“赫連群除了這兒,胖友什么地方有據點你們私下里除了往來傳遞消息之外,還做了點什么”
早就知道的事情,南榮弘義此刻也不想多問,可旁的事情,這會他倒是很想知道。
尤其是關于倒賣地底下玩意兒的事。
這些事情,那些個侍從肯定不知道,要想知道里頭的原委,還要把那個最嘴硬的人,讓他把嘴撬開。
“不打算說說嘛”
一副淡若表情,絲毫不受任何影響的南榮弘義,如今端著手中的杯盞,看向那位死活不開口的人。
南榮弘義也不怕他不張口,說一個秘密是說,說兩個秘密也說,這兒的老底一抄,他回去了也是個死。
能在赫連群的手里升到統領的位置,又能得一個來此把自己捆回去的差事,他必定是赫連群手里的心腹。
他這個心腹應該最了解赫連群不過,這里一旦被斷了個底朝天,那他這條命哪怕能死八回那也未必能救得過來。
可他若是反過來肯好好的和自己說實話,自己可以抱住他,至少性命無憂,人是能夠活著的。
他能說的出,就能做得到
若是不信,大可以好好的試一試
“你家主子是不是認識楚諾,那個楚諾,是大周的謀逆之人,你家主子和他私下里勾結,你對這里熟門熟路,你應該幫著做了不少的事情吧”
確定了這個茶社就是赫連群手底下的之后,此刻的南榮弘義也就能夠確定南榮弘義和大周的亂臣賊子私下里做交易,且交易數目巨大。
也就是說,赫連群有不臣之心,他在私下里造老頭子的反,要不然他能干這種事情。
這一趟來回的那點銀子,夠他養多少的兵馬,不用眼前這個人多說,這會的南榮弘義只在心里幫著計算計算就已經能夠算的出來里頭的油水。
南榮弘義此時此刻冷眼笑對著地上那個沉默不語拒不承認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