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黎妃何方神圣,好厲害的手腕,竟然連你都沒有想到她這么一號人物,反倒讓她把你們一個個的都算計了”
南榮弘義被迫退回這個三不管的地界,在退回的當夜,沈錦歡和謝胤都到了這個三不管的地帶,手里是帶著傷藥與物資來的。
他們悄悄的來,沒有驚動了任何一個人,在看到南榮弘義滿身都是傷痕,甲胄之上都能看到血漬的時候,沈錦歡可以想到南榮弘義是經歷了怎么樣一場九死一生的劫難逃出來的
好厲害的一個女子,利用人心,短短的時間,舉整個北疆的兵力對付南榮弘義一下,讓南榮弘義如此落荒而逃。
這也是沈錦歡第一次看到謝胤也算有遺漏,竟然遭了一個小女子的算,如今敗了這么個北
“我們不干了你們趕緊滾,隨你們滾哪里去,不許再待在這里”
謝胤和沈錦歡在沉默之中把帶來的藥品與糧草讓人分發的時候,跟從谷衣年的手下,一樣死里逃生回來的人群里頭,有人在此刻這樣子揚聲大叫,只道這件事情他們不做了
什么前途光明的未來,看看這三不管地帶外頭現如今圍著的那群北疆士兵,他們這是來要命來的。
這些人這會就等著沖進來要把他們全都屠,殺殆盡,什么袞王,什么戰神,拿他們的命不當一條命,這會全都玩完了。
未來也都沒有了,人都快死絕了,這里只剩下那么點老弱婦孺,還有這么寫個殘兵敗將,還怎么活
不能讓南榮弘義這個瘟神再待在這里,他們應該把南榮弘義捆了交代出去,用南榮弘義這條命換他們這里所有人的安危
至少保住一條性命總是可以的
要不然,大家都要玩完
“不可能的,你們就算是把他交了出去,你們也一定活不了,他在這里,你們才可以活”
在谷衣年的手下算計著要把南榮弘義交出去的時候,一直沒有吭聲的沈錦歡,這會在把手中的藥品全都分散完了,如今站了起來,讓那個開口說話的把嘴閉上,不要在這個時候胡言亂語了。
他當這些個糧草藥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這些東西會出現在這里,全然都是因為南榮弘義,若沒有南榮弘義,這些東西是不可能在這兒的,自然他們也還是在這里活著掙扎著的一條蛆,一輩子沒有出頭之日。
這三不管的地界,可不是誰想闖就能夠闖的,想要闖過這里,多少也要看看如今的形勢。
北境王已經讓手下在這三不管地界的對過布兵排陣,只要北疆敢沖過這里,北境也一定會打過來
北疆現如今的這個局勢,內亂還未平息,那位黎妃娘娘都還沒能夠把太后的位置坐上去,手中多少兵馬,皇權能握住多少,她都沒有這個本事
如何能夠在這個時候說沖就沖
糧草兵馬這些個她全都懂嗎
玩兒手段奪皇權,她或許是很在行了,畢竟成果擺在了那里,可朝局動蕩,她沒個年的時間,把自己兒子的屁股牢牢坐穩在那國君的位置上頭
這個三不管地帶,現如今誰也不敢動
可若是他們把南榮弘義交出去了
那這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要死
“小丫頭片子,你懂個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是北境王府里頭出來的人,瞧瞧你那細皮嫩肉的樣子,金尊玉貴的養著,你們北境王府和這個袞王早已經是沆瀣一氣,一伙兒的人,可如今卻來讓我們替你們賣命”
“這些個東西,全都是我們用命換來的”
“你們心里沒有,誰都拱不起你們這股子火,別在這兒又當婊子又立牌坊,卸磨就想要殺驢,我是誰的人,同你有什么關系,你是誰的人,你能不能言而有信,那才是最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