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西北方有異動”
在南榮弘義命人緝拿赫連群與赫連齊時,他手下心腹此刻來報,西北駐地出現了異動,能看到陣陣狼煙。
他們手中的兵馬能將都城之中關于赫連群與赫連齊手中的人全部控制。
可那也是頂天了
那外頭駐地之中,養著的那些人馬,他們的手夠不到那么長
很顯然,雖然赫連齊和赫連群沒有能夠想到南榮弘義會帶兵以“勤王”的名義殺回來,可他們還是放了信號。
這外頭駐地那許多人若是真殺過來
怕是
“賤種坯子,真以為自己領著這些個烏合之眾,還能將我們全部拿下,你當你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兒”
在赫連群與赫連齊雙雙被綁,手腳無法動彈的時候,赫連群張口大罵著南榮弘義是個雜種,更讓南榮弘義最好是把自己放了。
他沒有援手,不可能請來任何一個人幫他脫困,人能進來又能夠如何,到最后還不是要乖乖聽從自己的支配安排
什么都不是
“把他吊起來,就掛在王宮外頭”
在赫連群張口沒有一句中聽的話語,句句話都是中傷甚至帶著威脅的時候,南榮弘義只讓人把赫連群把自己吊起來。
不用吊在別處,就吊在最顯眼的宮城外頭,自會有眼睛瞧著而后會去報信的。
他既篤定自己求不來人,那他就不求人來幫自己,就看看他手里養著的那些人,會不會無視他的生死,在他被掛在宮門外時,還會闖宮
“你唔唔”
赫連群張口就要開罵,還沒把話從嘴里罵出來的下一刻,這嘴如今就叫南榮弘義身邊的人給牢牢的堵住了不讓他在開口。
宮城外最顯眼之處,赫連群現如今就這樣子被綁的筆直的高掛在外頭。
只要長著眼睛的都瞧見了
在赫連群這個燕王被綁住了高掛在宮成門上當肉條在風干的時候,赫連齊不嘴硬了,他選擇了閉嘴
他先觀望觀望總不會錯
南榮弘義都沒有來殺他,他回來的時候說是來勤王,可他們也沒有做任何對待老家伙不利的事情,這將來若要反口,話多的是,誰都不能奈何了自己。
也正因為如此,他這一刻選擇了按兵不動,選擇不吭聲不吭氣
下獄便下獄,赫連齊很是配合的進了大獄,而西北方向猛攻而來的那一群人,并沒有如南榮弘義所想那般,因為赫連群被掛在外頭,而停止向前沖擊,甚至一路只闖皇城
更是在闖進皇城在南榮弘義的手下拼死抵抗對峙的時候,出其不意的,就這么把赫連群直接給殺了
外頭人拼死在對陣,里頭的人則給赫連群來了致命一擊,讓他直接死在了宮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