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錦歡則因為子少母壯這四個字,不經由的想起了自己那時被這四個字一樣逼迫的時候。
不得不說,北境王的話是很準,這四個字當真可以利用著逼死一個在權力斗爭之中掙扎的女子。
沈錦歡深吸一口氣,面上什么也沒有表露出來,只淡淡的聽著。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道理她懂
在謝胤與北境王商議定后該行的各種方案之后,北境王手中最大的兩個心腹,如今各自行動,而謝胤則負責安撫住在三不管地帶的每一個人,以免他們因為戰敗的情緒,從而鬧出事端,影響他們的計劃。
六月初到八月,從謝胤安撫住他們到開始出現情緒上的煩躁與各種質疑,時間在一點一點的過去,那些個原本受傷的人傷勢漸漸好轉的同時,那種被困的壓迫感,使得這些人,尤其是本就下三不管地帶被放逐多年的人,開始出現大量的鬧事。
哪怕謝胤保證了他們衣食無缺,可沒有看到解決的途徑,沒有看到北疆兵馬的撤退,這些人越發開始肆意的謾罵
尤其是對著謝胤
謝胤從來沒有給過身份上的解釋,看他成日里在此往返,如此反復,那個最先給出質疑的手下,最終第一個對著謝胤拔了刀子。
只是在他手中長刀拔出來對準謝胤的那一刻,沈錦歡反手一記銀針,死死釘在了那個手下的手腕關節處,使得那個手下不得不被迫丟了兵器,而后生生讓沈錦歡把兩只胳膊直接卸了,骨頭脫了臼,在那兒嗷嗷嚎叫
十月的天,原本該是冷意多少有些凍人的時候,那手下因為疼痛,如今額頭之上全都沁滿著冷汗,那模樣
沈錦歡忍這么個呱噪的玩意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跟那樹上沒用的蟬成日里嗷嗷叫的沒區別,現如今人沒有用,竟然還動起了手
只是卸了他的胳膊那都是輕的
“不怪他,經歷了這樣一場挫敗,從有期望跌入絕望,對于前途未來根本全都看不清,是個人都會發瘋的”
“可你們都沒有”
看著那個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嗷嗷直叫的男人,南榮弘義冷著一張臉,只道這事也不怪人,易地而處,誰都會發瘋的。
沈錦歡才懶得管這個呱噪的人,嘴巴成天不閑著沒什么,可若是這手在那兒動了不該動的人。
那可就對不住了
自己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
才剛這個人想要殺得可是自己的丈夫,什么易地而處
“你最好老實些”
沈錦歡咬著牙警告那人給自己別亂來的時候,謝胤此刻只是把沈錦歡往自己懷里拉了拉
機會是要等的,時機也是要靠各種各樣條件因素的配合。
此刻他也不打算多說些什么,若沒有找到這個機緣巧合,恰好讓南榮弘義和谷衣年都賭輸了,那么大周和北疆來戰
沒了這個三不管的地界,左右也是要一戰的
他這個話說了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