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魄是和你哥哥同年的考生,也是和宋知遇一個年歲的,兩個人曾就讀于一個書院”
“按理,他家中并無富貴親戚,他手里的那點銀子,算上所有外頭的冰敬炭火一類的,也不可能會在朝廷銀子都沒發下來的時候,他就能給百姓帶來銀子”
“你覺得這銀子怎么來的”
深夜,已然安置的謝胤和沈錦歡了躺在被褥之中,沈錦歡窩在謝胤懷里,把今兒個聽來的所有話全部復盤了一遍,這聽來聽取的,到最后沈錦歡忍不住的發出了疑問
事情過于蹊蹺了些,好名聲好口碑對于一個官員來說確實非常的需要。
可他這樣的
他可是當初皇帝親自指派在這個地界,而這個地界,更是鹽鐵歸公時候的最后一站。
按理,他這個官本該與別人不同,自然也該當行事不一樣些
不會才剛走這么第一處,就鬧出個事兒來,那傳回去,怕是皇帝能夠硬生生的被氣死
那時候二十多個青年才俊,這些人都是皇帝極為看重的
“宋知遇現如今成了內閣里數一數二的大臣,年紀輕輕曉譽天下,你大哥哥自不用說,便是洛星北現如今也管著西境三十萬的兵馬”
若你身邊的人個個非富即貴,而你只是在這里做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官員,你會是怎么樣的一個心情
孟元魄的官職當記檔在年前這里發生冰雹,死傷了數人卻未給朝廷帶來任何損失,這么一件事情也是到了皇帝跟前的。
只是皇帝尚未將其調任亦或者升遷
這一次的賑災及時,是不是孟元魄自己想著賭上一把,這話尤未可知,還是再等等多看看,再來說其他。
官道里的東西事情多了去,一時半刻的也說不太清楚的
左右他們這一次出來的時間長,大可以再多等等,也不差那么一時半刻。
百姓們人人都說一句孟大人的好話,那他們這會便當好話來聽
“你若是怕父皇會因為這些個地方官身上的各種事情而生氣,我倒是有個法子交給你”
在沈錦歡躺在自己懷里想著皇帝,不禁感嘆出聲的時候,謝胤如今眼眸變深邃的同時,臉上那狡黠的笑容開始變了些
“什么呀”
老狐貍下套,小兔子乖乖鉆,在沈錦歡還一副不明就里的時候,她已然成了那案板上的魚肉,乖乖的等著被吞吃入肚
想讓皇帝變得開心的法子那最簡單的就是生個孫子
他多努努力,爭取早日完成這件大事
等沈錦歡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她是被吃的干凈的那一個。
等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拆開重裝的一樣,整個人根本提不起那勁兒
而那一頭的沈平這會則帶著人離開了寶河郡
該看的,或者說有人想讓自己看的,這會都已經看完了,他們這一群人在留在這里也看不出個頭緒和首尾來,在這兒也不過是挨那日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