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說,還是你兒子說”
“若是不說,想來我命人花些個功夫,去翻一翻人口戶籍冊子,查找一下這三年前沒了蹤跡的人口,應該也不難。”
“就算是不審問,這會證據確鑿,你兒子作奸犯科,奸辱甚至是奸殺民女這一樁,明兒個拉到菜市口斬首想來也不為過吧。”
謝胤也沒了耐性,他們原本是出去好好的準備游玩一番的,可如今倒好,到了這公堂之上,望著底下這一群人,他這氣就不打一出來
原本開開心心好好的一件事情,生讓他們攪合的鬧成了這樣
“那雙繡鞋我認得,是槐花巷子里的蔡家姑娘的,那花樣子只有她一個人會,也只她一個人有”
“蔡家夫婦四口,蔡柳兒這個小姑娘會的一手好刺繡,更加會做鞋,他們原本一直都是靠賣點繡品織布為生,三年前叫這個禽獸給纏上了之后,突然一夜間就沒了蹤跡”
“我們都已經他們是連夜離了淮州城,沒想到”
原本是看熱鬧的人群里,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在所有人面前指出了那具尸骨的身份。
他認得那個繡花鞋的樣式,也沒必要說謊,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查這里的人口冊子。
如今,尸骨的信息也有了,人也就在這兒,該有的一應全然都擺在這面前了,謝胤看向皇帝,皇帝則瞧著徹底像是抽了魂的董良平
董良平沒有吭聲,這一刻的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反倒是被人松開了嘴,能夠說話的董彥昌張嘴喊著“人不是我殺的,我不應該死,人是我爹殺的爹,你說話,爹”
“您就我一個兒子,董家就我一條血脈,您說話”
董彥昌這會吵嚷著一口一口的喊著叫著,只道他就是一時糊涂,可他沒有殺人,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這個蔡柳兒已經死了
董彥昌這會開始甩開所有的罪責,試圖為自己挽回一條性命,只道這事情真的和自己沒有關系。
當年他就是一時的
“你一時作惡,害了一個花季少女,害了她一條性命,現在你只說這事情和你沒有關系,若和你沒關系,那那個小小的白骨呢”
“這么個小小的一具尸骨,他都成型了,你自己對著他來說,就說自己和他一點關系都有”
“你這樣的人下了地獄閻王爺也未必肯收你,當真敗類”
聽著董彥昌一字一句的和他沒有關系,榮王妃聽不下去了,抄起手邊原本拿來給她喝口水潤喉嚨的杯盞,直接對著那該死的砸了過去。
破口大罵,甚至還讓人把那裝了小尸骨的托盤放在那該死的面前,讓他自己對著那個小尸骨去說,到底有沒有關系。
簡直混賬至極,死不悔改
“唉草民無話可說,還請皇上賜我死罪”
聽著自己這個不上進的兒子這會使勁的推脫,一個勁兒的吵嚷,當真是扶不上墻的模樣,沒法子辯駁的董良平這會只道自己無話可說,他都認了。
殺人償命,這個死罪認
“你怎么害的人,不是說蔡柳兒一家四口,那剩下的三口呢”
“話說清楚再死,不明不白的,倒是叫人覺得你像是被栽贓的,別把自己搗騰的那么干凈”
皇帝沒開口,說話的是一臉冷色的沈錦歡,沈錦歡讓董良平不要在這會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