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為國為民的做官,還要做一個清官,這背地里就這樣子做官的
縱容自己的兒子在這淮州城內,狐假虎威,仗著他的名聲,欺辱百姓。
他便是存了二十年哪怕是二百年的陰德,也不夠他兒子一個人損的。
更何況,這里還死了人
這事可不是就這么草草能夠了事的
里頭的細枝末節,還有那消失的三個人呢
“不止三個,當年蔡柳兒家還有一門親事,說的是臨街開著茶鋪的洪家,洪家也和蔡家一樣,也是忽然之間就沒了蹤跡了”
“若是蔡家人都死了,那洪家怕是”
“哦,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確實,這蔡柳兒那會都已經開始置辦嫁妝,本是要成親的,那那個說定的夫婿叫洪洪建安的那不是”
有人提及了,那這后頭自然話便越發說了,都不用知府去翻閱戶籍冊子,這一下子一個個的都想起了這么個人來,一下子你一句我一句的
若說只死一個人就罷了,可這一下子牽扯出了這么多人
兩家人的性命
“微臣這就帶著沿著那大楊樹底下繼續去挖”
“不用了,我想在場的人中,應該有一個人,比你們父子更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或許你們都忘了還有這么一樁人命案子的存在,可有一個人面對這樣的血海深仇,始終都沒有忘記”
知府聽完百姓們此刻你一言我一語的插話,這會灰溜溜的跪在了皇帝跟前,只道他親自去尋人去
知府自己也沒底氣
那是個亂葬崗,多少無名無姓的尸體都埋在那塊,底下隨便刨兩下都是尸骨,怎么確認得了誰是誰。
在知府心里都有些發顫著想說該當如何,硬著頭皮想去試一試之時,沈錦歡讓他這會不用忙了。
在場的人中,自有一個能將這件事情,這一樁命案說清楚的人
這位其實很聰明,細算算,怕是自己和榮王妃以及楚妍芷那一天悄悄出行和董彥昌發生了沖突的時候,她就已經覺得她們的身份必然不簡單。
花神廟里牡丹花神出眾的亮相在眾人之前,這之后挑唆了董彥昌鬧事
還有今兒個這一件事情,先不說她是否真的是被董彥昌奸污,還是如董彥昌所說,是被做了個圈套。
可這兩家的命案,想來才是這一位真真正正想要引出來的
“不知小姐如何稱呼,是姓蔡,還是姓洪”
“是為哪一家出的頭,還是為他們兩家一道出的這個頭”
沈錦歡叫住了知府大人,目光在這一刻放在了一邊跪著,一直保持沉默,面上絲毫不顯的清越姑娘身上。
這位才是引出今日這一樁命案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