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小姑娘,說話不要太橫,人出生不同,所經歷的自然不同,不是你弱你有理。”
“即便你不愿意承認,可你也不得不說,若是我二嫂不愿意幫你,你也沒有辦法,今兒個站在這里,你該感恩,而不是恩將仇報,火氣沖沖的”
在沈醉發火的時候,沈錦歡喊住了自家三哥哥,讓三哥哥別和個小丫頭片子過不去。
保家衛國這件事情,不用同任何人爭辯
喊住了沈醉之后,沈錦歡冷臉看向韓玉鳴,讓韓玉鳴不用刻意爭對哪一個,說出點叫人聽了來氣的話。
出生不同,各自承受的不同
辦女學原是為了讓沒有銀子的苦人家能夠自己有出路的,如今她這話說的,倒是自己錯了,拿了銀子出來,反倒是做了錯事。
這話她聽著也不舒服
“對不起”
韓玉鳴愣神了片刻,跪在地上向沈錦歡道歉,她是敏感了些可她若不為自己爭取,她的酒鬼爹就要把自己賣了給人做婆姨。
她家經營著一個小鋪子,賣賣雜貨東西日子也能過得下去,可他爹好賭好喝酒,成日里醉醺醺,因為母親生了七個女兒,硬生生把母親打的連話都不敢說。
女孩不用學東西,她和妹妹們自小也沒這個機會,她是被打到大的,手指被打斷過,牙齒也被打落過,如今大了,姐妹幾個合起來能還手,也能壓得住酒鬼爹,才換了兩年安樂日子。
她就是想為自己爭取,才一直這么努力的想要出頭
看沈錦歡動怒,她把自己斷了又養好,卻永遠并不攏的小拇指給沈錦歡看,也把身上燙傷挨打留下的痕跡給在場的每一個人看。
她不是想說出生,只是希望能有個出路
冷著臉的沈錦歡,看著這個姑娘手指歪曲留下的后遺癥,以及身上還留著的青紫傷痕
“我爹想把我賣給街頭巷子口里的李瘸子,他有個鋪子,缺個會算賬的娘們,那李瘸子四十好幾了我可以逃婚,可我后面還有妹妹,我們都逃了,又能怎么樣,去女學學了字,知道了大道理,難道就只能做一個慧算賬的娘們,往后還是要挨打,若不狠的,還是和我娘一樣被打的成了個啞巴”
“我不光是為了自己爭取的,我還有那么多妹妹,我也是為了她們”
“能活在大周,大周特意辦了女學,已經是一樁幸事了,你沒見到外頭的女子不過,你也是個可憐人,我不同你計較”
沒在上火的沈醉這會也擾了饒頭,最后只道這事就算是過去了,他不說了。
其實大周因為沈錦歡的緣故,對于姑娘家已經多了很多的寬容,自古以來姑娘家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也是老理。
她可憐,沈醉也不好苛責,小姑娘么,他男子漢不計較
“那你先回去,等一會跟著我,這事情也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至于你爹,隨隨便便找個理由抓進去兩天,至少你妹妹和你母親是能夠安生的”
這事好需要從長計議,如今聽也聽了,沈錦歡只讓韓玉鳴先回去安生待著,等自己有用到她時,再來說話。
后面的事情她來安排
“是”
韓玉鳴也學乖了,知道自己剛才太過于放肆,如今聽話的點了頭,沈錦歡讓青苗把人送出去,把后頭的事情安排一下
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們自家人后,沈錦歡讓沈醉把衣裳穿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