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二十好幾的人了,說扯衣裳就扯衣裳,不像個貪官,倒是更加像個地痞。
那誰家的姑娘跑了,少不得里頭有他故意那一份,這事情就不計較了。
“你想這么查”
“從近到遠了查,眼皮子底下的先探探,進去摸摸底,看看一年到頭這女學里究竟有多少學生,報了多少,掩蓋了多少,這里頭油水可大了去了。”
“你都說,念著念著跑一半而去做帳房先生去了,這里頭貓膩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的”
“怎么好好的姑娘,學著學著東西,就去做賬房先生,這誰家的這么缺賬房先生”
人走了,沈醉這會一臉的正經之色,讓沈錦歡只管說,想把這件事情怎么查驗個清楚,還要進去瞧瞧。
她這打扮,進去看過了,就都知道了。
看過了京城,再看外頭,一個個拿捏,再來解決后續的事情。
女學之后的出路是要緊,可這中間是怎么走過程的,不能不知道。
花了銀子也聽見個響動,這連個響動都叫人聽不到,怎么算是正經花了銀子呢。
“戶部的于志誠要查么”
“我查過,身家干凈清白,算的上干凈,要是不干凈,謝胤未必用他”
“戶部多大的地方,這里頭可不一般人能進去的”
沈錦歡要把女學這件事情管到底,沈醉冒出了個人,如今管著戶部的于志誠于大人。
沈錦歡只道這人這會不用,和自家大哥二哥同一年進的仕途,謝胤用他之前,都是仔細探底的,自然不在話下。
自己在這之前也已經稍稍的探了點底細。
“那我去查查底下的人,這事情我熟”
最上頭的人不用查,這會尚月只道自己來查下面的人,她在三司方便動手。
說完之后,又看了眼沈醉,還是想為剛才的事情讓沈醉不要和韓玉鳴計較。
那孩子懂事的早,日子過的苦,她的醉鬼爹那會拿著一把砍柴刀沖著她娘就去,是韓玉鳴擋在她親娘跟前,挨了一記,苦日子里熬出來的。
好容易熬到現在,冒失一些原本是有的。
自己當初也一樣的冒失,看著玉鳴總能想到自己剛進衙門里做女仵作那會。
那會多少人看不起自己,覺得自己不行,那種發泡發漲的尸首,為了惡心自己,他們就愛丟到自己跟前。
即便是現在,也多少人會說一句,自己靠的是沈家,運氣好,有了皇后這個小姑子撐腰
沈醉剛才的話,無疑是點了炮仗,不過這會沈錦歡在女學上要給姑娘家都尋個出路,那以后都會好的。
“咱們一家人哪里還用說這些,二嫂子也不用把這些話聽到心里,那都是無用之人說的無用之言,您自己心里有數就成”
沈醉看尚月為那姑娘說抱歉,趕緊道不用了,也怪自己,說話流里流氣,一點小事,大家都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