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姐姐可以繼續喊他大娃,但其他人就得喊他宋躍
想到這兒,大娃哎一聲,嘆了一口氣。
少年不知大名好誒。
等到了初中,想改都改不過來。
陸清淮在當下這種年代就機智領悟出“嗯嗯嗯”和“啊啊啊”以及“對對對”的。
大娃越說越興奮,說得嘴巴都快干了。
等他端起水杯要喝水時,坐立不安的陸清淮才找到機會站起身。
他眼疾手快地整理碗筷說“吃完了是嗎我收拾碗筷。”
大娃想說他還沒說完呢,可瞧著小陸哥哥在整理桌子,他又立刻趕走他“我來我來,小陸哥哥今兒你生日,你是客人,哪能你來整理呢你坐著休息吧。”
米寶被大娃蠢得直搖頭,人家小陸哥哥明顯就是轉移話題呢,他這是不想再和你講話啦
今天碗多,米寶和小妹也得一塊兒去廚房洗。
三個小孩十分利索地把桌子上的碗筷整好,然后將碗放在托盤上。大娃和米寶端著托盤,小妹則拿著手電筒幫忙照路。
院子中,又只剩下宋禾和陸清淮兩人。
夏日不但有蟬聲,還有青蛙聲。
晚風把炮仗花吹得搖擺,帶來些許涼爽,使得聽到這些聲音時也不覺得煩躁。
陸清淮在院子內站了一會兒,眼瞅著他好像有啥事兒,宋禾便把米寶剛剛坐的椅子拍一拍,示意他有話坐下說。
他慢慢坐下,好像在糾結著什么,磨蹭半天才從左邊兜里掏出一個東西。
宋禾眨眨眼“啥啊”
手電筒被小妹帶走了,涼棚下可有些黑,她是真看不清楚。
宋禾懷疑自己因為經常在煤油燈下看書寫字的原因,眼睛已經有些近視了。
陸清淮手伸近一些。
她也湊近,疑惑一瞬,然后驚訝。
宋禾忍不住從他手心拿起這個手表,震驚問“這又是你修的”
剛剛兩人有瞬間的觸碰,陸清淮握住酥麻的手心,輕輕嗯了一聲。
手表是他花費四塊錢買來的,又花了一元錢買零件,修了一周才修好。
在黑暗中宋禾看不清手表具體是個啥樣,但是把手表放在耳邊,卻能聽到“滴答滴答”的聲音。還有,自己那莫名有些變快的心跳聲。
她拿著手表問“你這不會是想送給我的吧”
陸清淮點點頭,黑暗給了人勇氣,他眼神沒有躲閃。
宋禾就奇怪“你哪來的錢”
她記得他挺窮的,有一陣子差點飯都吃不上,得傅爺爺他們資助來著。
陸清淮解釋“我跟縣城里的手表修理師傅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系。”
好的,宋禾懂了。
一個資源,一個技術。
修理師傅修不好的手表都讓他來,修好后再賣出去,然后分賬。
恐怕還不僅有手表,就連收音機也修。
這樣一算,其實能賺不少錢。
宋禾心中大概算一下,問道“你這事兒干了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