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淮想了想“有四個月了。”
“那就是從四月底開始做的”
陸清淮點點頭“對。”
這份來錢方法他琢磨了許久,也認真尋找過合作對象,平時更是小心。
他總覺得,不能一窮二白的去追求人家。
宋禾心中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把這手表帶在手上。
陸清淮正高興時,又聽她說道“我收下了,這個手表我確實有用。但是錢還是得給你,你給我個原價吧”
等明兒她也送個東西給他,剛好就可以把修理手表的工費給抵了。
陸清淮想說他不要錢,但這話在嘴里憋了憋,怕說出來宋禾干脆不要手表,于是點點頭。
宋禾高興“幾塊錢”
陸清淮悶聲“四元。”
宋禾詫異“你沒騙我吧這么便宜的嗎”
“真沒騙你,就是四塊。這塊手表收來時省城都沒法修。”陸清淮無奈說道。
宋禾信了,這人不會說謊話,他要是說謊話指定說得躲躲閃閃磕磕絆絆的。
想著跑到房間里給人拿了四塊出來,塞他手里,夸贊道“你真是厲害。”
果然啊,人就得有一門技術。
有了技術,不管到達什么樣的境地,總能掙一條出路出來。
陸清淮被她夸得心中高興,猶豫兩下嘴角微揚“那我,那我走了”
宋禾揮揮手“好的,明天見。”
陸清淮“好,明天見。”
說完陸清淮不舍地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完全不再控制,徹底上揚。
第二日。
不出宋禾所料,今天果然有許多人來。
在她睡回籠覺時,就隱隱約約聽到外頭有人經過。一波一波的,偶爾還能聽到驚呼聲和說話聲。
她睡眼惺忪,揉揉眼睛。
掏出枕頭底下的手表,發現已經八點五十多分了,于是推推一旁的小妹。
這個手表陸清淮修得很好,外邊可能用了什么東西洗過,洗得跟個嶄新的手表差不多。
手表走表準確,也不會灰蒙蒙的,放在光線底下還能反光,愣誰看了都覺得這是一塊才剛用了幾個月的手表。
小妹伸著懶腰起床,想到今天要挖掘那塊地方,難得沒有磨蹭。
她飛速跳下床,換好衣服吃早飯,然后急匆匆往發現化石的地方趕去。
宋禾吃過早飯后也跑去看熱鬧。
今兒明顯來了幾個懂行的,他們戴著眼鏡,手上拿著本子,蹲在那個大石頭前眼睛都不肯移一下。
宋禾剛到那時,還聽到那幾個被縣里請來的專家死活鬧著要見錢老師。
“我就實話實說了,錢老師是業內前輩,我懂的沒她多。她在這兒,我不敢班門弄斧。”
“錢老師在這里,找我們干啥我們心里即使想啥,我不敢說出來,生怕說錯了丟臉你們還是快把錢老師請來吧”
那幾人身上都有點倔勁兒,特別是那個高個子,跟個愣頭青一樣。旁邊人都說錢老師目前處在下放狀態,他非得一口一個“我們都不如她”、“她在這請我們來是讓我們丟臉的嗎”、“你們這群人啊,錯把珍珠當魚目”
只是其他人真就不能反駁他,因為這愣頭青有點來頭,在場革委會的人都不敢跟他大聲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