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寶著急得眉頭緊緊皺著,沒忍住脫口道“姐姐其實我們在公社里也挺好的,我們沒想一定要去縣城。”
宋禾瞪著大眼睛,好像是在說你在說什么傻話
“真的。”米寶垮著肩膀坐在椅子上,“公社離縣城也近,以后我們就每天早早坐馬車去縣城上學,要不住宿也行。”
他覺得姐姐太累了,因為這個什么縣立幼兒園,都費了多少精力。
年初時就因為太辛苦的原因免疫力變低,結果還病了一場。
一個感冒拖拖拉拉,拖了半個月才好。
前兩個月是最忙的,廣播站的事情多,再加上那個教材的事情,姐姐在有次吃飯時都快睡了過去,差點沒把他們嚇死。
米寶真是怕了,害怕姐姐又得生病。
房間有點悶熱,而宋禾身上蓋著薄被子,懷里又抱個暖水壺,可謂是像是置身在火爐里一樣。
可肚子卻又鈍疼,完全無法和米寶說話。
好半天,終于好了點。
宋禾半睜著眼睛有氣無力道“你可真能想,我哪是為了你們而是為了我自己。”
她舔舔干嘴唇“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并不是為了一些世俗的東西。太功利是不行的,無論如何,總得有一些信仰,一些情懷。”
按性價比來看,縣里出的價錢確實比不上這工作量。
可宋禾想去那里工作,本身就不是為了錢。
米寶沉默,端起水杯給姐姐喂口熱水。
夜幕降臨,天上繁星閃爍。
廚房中柴火燒得正旺,米寶坐在灶爐后,眼神里帶著一些迷茫。
鍋中水咕嘟咕嘟響,漸漸地,一股老酒香從鍋中飄了出來。
十分鐘后,鍋中的蛋酒好了。
蛋酒里有紅糖、雞蛋以及姜片,再倒入米酒去燉,喝下去特別暖肚子。
這里的人都覺得吃蛋酒能治經痛,甚至認為女人生完小孩坐月子,也得吃這個蛋酒。
米寶不曉得有沒有用,想了想還是燉一碗給姐姐吃。
宋禾躺了幾個小時后,好了許多。
現在肚子痛是不痛了,腰卻酸的厲害,全身無力,依舊不想從床上起來。
在這種時候她就很想念衛生巾,特別是經期時睡覺常備的安心褲。
大娃和小妹兩人擔心宋禾,吃過晚飯后不肯離開愣是坐在房間里守著她。
宋禾無法忍受兩人的注視,趕了三四趟才把兩人趕出去。
米寶也乖覺,把蛋酒放下后便乖乖離開,往傅爺爺們那里走去。
小妹在跟著俞爺爺學習,大娃跑到傅爺爺房間去了。
米寶站在院子里左看右看,最終往陸清淮房間走去。
陸清淮看到米寶探個頭進來,便把手上的筆放下“有什么事兒嗎”
米寶看著精神有些不好,整個人都十分喪氣“我有打擾到你嗎”
陸清淮搖搖頭。
那米寶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