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龍王付了搬運費,搬家的工人陸陸續續退出去,留下一個中年男人打掃衛生,男人看著四十多歲,一臉的老實相。
男人搬起包裝花盆的泡沫箱,咬著一口地道方言問“老板,我剛聽你打電話,什么值不值錢的你做什么生意的”
元九淵沒有抬頭,依舊看著溫故留下的劍,“殺人越貨的生意。”
“老板你可真幽默。”男人撓撓亂糟糟的頭發,哈哈笑道“我知道你是演員,俺在電視上見過你。”
元九淵輕輕放下劍,抬起眼看向他。
好強的殺意,男人頭皮發麻,元九淵的眼神肅殺森冷,他看得出,這絕對是一個手上沾過血的人,還不止一條人命。
心中警惕,自己今日太莽撞了,不該冒充工人前來溫故家里查探,男人笑笑,“老板,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元九淵哼笑一聲,“當這是什么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男人佯裝聽不懂,緩緩向門口的方向挪去,“白老板,我還要去接孩子放學,下次有生意再聯系我啊”
手抓在門把手上的一瞬間,男人聽到背后一道破空的風聲,他猝不及防側身貼在墻上,眼前一道雪亮光芒飛過
咚
一聲悶響,果籃里的水果刀深深插入木制門半截,露出半截刀柄。
如果剛才躲閃不及,已經將男人插個透心涼,他心中到不慌亂,元九淵這種挑釁的做法,激起了這個亡命之徒的戾氣。
客廳里一個頭發花白,年過古稀的老頭,一個纖細挺秀的年輕男人,若論起腕力,他必然比不過元九淵,但他手中有家伙。
閻善手探進外套的里袋,掏出一把漆黑的槍,嘲諷道“怎么,你不讓爺走是想留著爺吃晚飯”
原以為他會看到驚慌失措的臉,畢竟再厲害的功夫,也比不上現代熱兵器,但元九淵神情自如,對他手中的槍視而不見,像完全不認識槍,反而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小心”雪龍王低喝。
閻善沒見過不要命的,居然有人不怕槍,他利落地上膛,威脅道“你再過來我要開槍了”
然而,元九淵置若無聞,幾步開外一個箭步越到他身前,抓起他握槍手腕“咔擦”一聲卸下來,閻善來不及喊疼,就被抓著衣領摁在門口的玄關上。
手中的槍隨之落在地上。
眼前的玄關有一個小孔,看著像是匕首扎過的痕跡,白色的墻上血跡已被清理,留下油漆刷過的痕跡。
閻善試圖掙扎逃離,元九淵不輕不重摁在他肩胛骨的縫隙,劇烈地疼痛痛得閻善齜牙咧嘴,瞬間出了一頭冷汗。
這個溫故到底是什么地方來的悍匪
元九淵用了三成力氣,冷冷逼問道“你的夾貨藏在何處”
閻善痛得沒有力氣,有氣無力地解釋“我沒有我只殺人,絕對沒有夾藏私貨。”
元九淵冷笑一聲,手上的力氣深幾分,閻善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像是被摧肝挖心,“我我真的沒有夾藏私貨”
“死到臨頭還敢騙我。”元九淵很生氣,這些懸賞的惡人一個個愛財如命,他不耐煩的道“警察很快會來,你的夾貨帶不進牢獄之中,不如交給我,我讓你走的痛快。”
“啊大哥求你了我真的沒有”閻善欲哭無淚,恨不得扒光自己證明自己真的沒藏所謂的夾貨。
元九淵冷笑,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將閻善整個人從桌子上拎起來,好像拎著一個雞仔,“骨頭很軟。嘴倒是挺硬,我看看能忍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