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敖怒火中燒,將溫故擋得嚴嚴實實,“你元家欺人太甚你這樣草菅人命和魔族有什區別你連元九淵比不上”
聽到元九淵的名字,元今暮臉色驀然陰沉,“我不及他他算個什東西,他連姓元的資格沒有,拂曉山莊再三逼他改姓,可他連爹姓什不知道,只賴著我元家,這樣一個孽種,你竟敢說我不如他”
封敖手臂背到身后,感受溫故抓住他手臂,緊緊地扣住,像是很害怕的樣子,他頓時豪氣萬丈,“元九淵可是根正苗紅的元家人,你不過是過繼而來的,若不是他倒霉,輪到你現在風光”
“閉嘴”
元今暮鎮定神情繃不住了,被人掀起了不提及的逆鱗,顧不上顏嘲弄道“你何必幫一個孽種說話,他娘寧可自盡不要他,這樣的人你竟用他來貶低我,你該不會也是魔族人吧”
封敖輕輕“嘶”一聲,溫故纖細的手指扣得更近,捏得他手臂發疼,他用另只手輕輕拍拍溫故手背,示意讓不用害怕,“你口口聲聲瞧不上元九淵,卻扮成他曾經的樣子,改用不順手的重劍,你才像是個魔族人”
元今暮惱羞成怒,“你竟敢如此侮辱我,將我與元九淵個畜相提并論,我今日饒不了你”
“你才是畜。”
一道溫和堅定的聲音說,攥著封敖手臂的力量松弛,他詫異回過頭,溫故烏濃的睫毛濡濕,眼眶泛著一圈潮紅,襯得漆黑的眼眸明亮如星。
溫故從封敖背后走出來,對人多勢眾的元家人,他毫不畏懼,一字一頓地說“元九淵不是孽種,你元家不要他,有的是人要他。”
“你不讓他姓元,他就跟我姓,元九淵才不稀罕你拂曉山莊”
溫故盯著元今暮,字正腔圓,語氣堅定認真,有種難以言喻的力量感。
封敖后知后覺,原來溫故不是害怕,是再壓抑怒火。
元今暮又被他給怔住了,嘲弄地道“你口氣到很大,玄月宗避之不及,什人容留他”
溫故沒有任何猶豫道“我要他。”
元今暮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端量溫故一遍,口不擇言道“我聽聞魔族人荒淫無度,在床上極為強悍霸道,你該不會中他這一點了吧”
“你胡說八道。”
溫故咬緊下嘴唇,白凈細膩的臉上沁出誘人的緋色,雪白交領上的纖細脖頸同時染上氣憤的紅暈,若是多瞧他幾眼,便叫人心猿意馬。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也沒機會試了。”
元今暮揮動手臂,示意武將上前擒住溫故,“我本于心不忍,但你竟然為魔族人說話,我殺了你也是為民除害。”
封敖臉色發白,明白敵眾我寡,溫故這次在劫難逃。
武將剛剛走了幾步,突然一起停住腳步,目光詫異地望向隧道入口的洞穴。
咻
利劍飛速破空的聲音由遠至近,霎時,一柄雪亮長劍迭出,攜帶氣焰凌厲的寒光,急速地擦過武將的肩膀,將身上的鐵甲輕松劃開,劍尖精準無誤懸停在元今暮的眉心之處。
這柄劍的模樣奇怪,從中分為兩半,一半明亮通透,一半像被火燒過般烏黑。
“徐復師兄”
溫故漆黑地瞳孔圓睜,驚喜輕聲道。
元今暮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御劍之術如此精湛,必然是一名道高深的修士,他向洞口,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走出來。
身穿松綾錦袍,袖口與中衣的領口滾了銀邊,繡著一彎上玄月,正是玄月宗門的衣著。
男子得劍眉星目,周身氣韻清貴,宛如芝蘭玉樹,他也不眾人,直盯著元今暮,“你是元家的人,卻對我小九師弟出言不遜,下次若再敢犯,我便一劍殺了你。”
“敢問您是”元今暮見他是玄月宗的人,很疑惑,玄月宗不很討厭元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