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在分開的時候,將手抵在對方的胸膛,她微微偏過頭,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越發襯得紅唇水潤,看得任權眉眼一深。
他動了動眉,勉強壓抑住再親上去的沖動,緩緩松開手,卻對上一雙瞪著他的水潤眼眸。
少女似乎很是氣憤的樣子,臉紅紅的,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緋色。
任權呼吸一滯,側開了眼,啞聲道,“不要這樣看著我。”
溪月一愣,反應過來后顫顫巍巍罵道,“你不要臉”
她話語一落,立刻腰間一緊,又落入懷抱,對方垂眼看她,似笑非笑,“我親近自己的妻子,何來不要臉”
溪月心一跳,不自然道,“我可沒有承認”
“你說我們是一根藤上的螞蚱。”
“你說會一直照顧我。”
青年把玩著她的手指,有種掌握一切的自信和從容,緩緩地、肯定道,“你喜歡我。”
溪月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推開他,然后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他不要臉,最好再對他拳打腳踢,打破他的自戀和自大。
可是先不說自己打不過他,她居然在一句一句的話語里,心跳加快。
一瞬間有種撥開云霧見真相的感覺。
是了,她若不喜,早就走了。
如何會輾轉反側,會不舍難過
眼見著少女不說話,任權笑意漸深,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吻。
“此事了結,定與爾永結同心。”
“音音、音音,快醒醒”
溪月在短暫的昏睡后,聽到耳邊有一個聲音在喋喋不休,像是鳥雀一般,她皺著眉下意識地揮了揮手,在觸碰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時下意識地一驚,睜眼看到了一個半透明的團子,在她的床頭,很是“擔憂”地看著她
她一個哆嗦,就要張口叫任權,誰知自己張開口,卻是無聲。
她一愣,總感覺這個場景,有種似曾相識。
團子靜靜地看著她,了然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慢條斯理道,“果然是忘了個徹底啊”
“音音,你不記得我了嗎”
少女茫然又懷疑地往后縮了縮,手指滑過枕頭下的銀釵才略微安心,搖了搖頭。
她張口你、認、錯、了。
誰知對方卻湊了過來,一字一句說道,“你是葉音,不是村女溪月,是我的宿主,是小世界的任務者”
它說自己答應了它以完成任務作為條件,而它則是會在她完成所有的任務后,實現她的愿望。
溪月越聽越是懷疑,像看傻子一般地看它,面上完完全全的不信。
系統忍不住嘆氣。
它沒有想到,因為自己這回的失策,居然讓宿主真的陷入小世界的身份中,它還想要說什么,卻在聽到聲響后一下子消失不見。
溪月目光呆滯轉頭,對上緩緩走進來的任權。
“怎么了”他說,眼底有擔憂浮現,毫不掩飾。
少女內心一暖,想起自己說不了話,就打算搖頭,誰知身邊卻冒出一個聲音“你可以說話”。
她下意識地張口,道了句沒事。
她一愣,真的可以說話了
與此同時,額頭傳來溫熱的觸感,她垂眼,可以看到垂下的衣袖,就在她的眼前。
“真的沒事”他復又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