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溪月抬眸,拉住了他要收回的手,眨了眨眼,“你一直在外面守著我”
任權笑了笑,微微頷首,“怕有人動不了我,轉而對你下手。”
溪月沒說話,她只是越發攥緊了對方的袖子,直到任權沒忍住,徑直握住了她的手。他坐在床邊,垂眼看她,眼里流動著溫和和關切,不似以往的戲謔,“做噩夢了我聽到了一點響動,怕你出意外。”
溪月彎唇,握住他的手搖了搖,像是在撒嬌。
隱在暗處的系統搖了搖頭,拿手指遮住臉,表示沒眼看。
而少女忽如其來的動作,也讓任權很是意外,他挑著眉靜靜地看她,直看到少女臉龐發熱就要松手。
他卻不愿,手下微微用力,就在人唇角落下一個吻。
轉瞬即逝,又深藏悱惻。
他摸摸溪月的腦袋,淡聲道,“有事叫我我在外面。”
他人還沒走,袖子再次被拉住,對上一雙忐忑的眼瞳,少女宛若難以啟齒一般,緩緩道,“那你會累,要不”
任權順著她的目光轉向了床榻,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微微俯身,聲音低啞。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他眼眸漆黑,映出一個小小的她,似乎是萬千情緒在其中。
任權此時的情緒顯然不對。
少女下意識就是一縮,張口就要反悔。
手卻被帶著往床榻里去,她抬眼,看見對方從容的微笑。
“盛情難卻,只好”
“卻而不恭。”
夜色深深,最后一盞燭火熄滅。
只有窗外的月色落在床前,微微照出身側之人完美的精致容顏,他烏發披散,雙肩平和地放松,眉目冷冽如風,溪月看著看著便有些意動,她抬起手,卻被落在對方面容上,自己手指的影子嚇了一跳。
又鬼鬼祟祟地縮了回來。
溪月暗道自己真是鬼迷心竅,也打算睡下,沒道理任權可以睡著自己卻睡不著吧
她閉上眼,把被子往上扯了扯,不去看身側合衣躺著的人,開始睡覺。
一個時辰后。
她煩躁地睜開眼睛。
轉頭去看無知無覺、睡相安然的任權,抽了抽嘴角,再此閉上眼。
片刻后,月色下,少女面無表情地睜開眼。
如此反復幾次后,總算是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察覺到身側的人呼吸聲逐漸和緩,黑暗中一雙眼眸緩緩睜開,側頭露出一個笑意來。
他伸手,不動聲色地將滑落的被子往上扯了扯。
而后閉上眼。
少女醒來的時候,被脖頸間微微的熱氣,嚇得渾身一僵。
這一動才察覺到自己的腰肢也被人攬住,她抬眼,對方安然的眼眸近在咫尺。
眉骨颯然,氣質平和。
她心一動,眼眸一轉。
小心翼翼地往前湊,在人的唇角落下一吻。
她心跳飛快,像是完成了什么夙愿一般竊喜不已,想要快速退回來,卻是天旋地轉,被人壓著又拽了回去。
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