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們踩著木板下了樓,腳步聲漸漸遠去。
床帳之中,蕭瑾終于也松了一口氣。
還好,經典橋段誠不欺我。
像古早小說里男主被人追殺,只要依靠著女主打掩護,佯裝是在干那啥事,總是能躲過一劫的。
不過這樣的案例,通常都出現只是在火車的車廂里,沒想到在青樓也同樣具有借鑒意義。
這時候蕭瑾就十分感激一些古早小說,給她了這樣好的思路。
只是可惜了工具人蘇檀,聽那些衛兵們方才的意思,他們抓住的好像就是她。
思及此處,蕭瑾皺了皺眉,一本正經地對楚韶說“王妃,或許我們應該想想辦法,該怎么把蘇大夫給救回來。”
不過,蕭瑾估計蘇檀也不會有什么大礙。
畢竟如果衛兵抓走了蘇檀,說明四皇子給屬下的關鍵詞八成可能是“輪椅”之類的。
這樣衛兵才會帶走代替她坐在輪椅上的蘇檀。同時也能說明,四皇子要找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她自己。
待到四皇子發現蘇檀并非他要找的人之后,恐怕會覺得索然無味,然后放了她。
如果不放的話,到時候她也可以動用燕王的身份,強行插手這件事。
不過早想辦法總是好的,都是隊友嘛。
蕭瑾正在思考著該如何拯救隊友,卻忽略了她的另一位隊友根本就沒有應聲。
此時的楚韶其實是有些困惑的。
方才她按照蕭瑾的吩咐,吻上了對方的脖頸,最初的念頭本來也只是為了好玩。
但當她用嘴唇觸及蕭瑾濕潤的肌膚,輕嗅到清淡冷冽的暗香時,卻微微愣了愣神。
楚韶覺得這香味有些熟悉,不過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覺得似曾相識。
只是垂眸看著蕭瑾脖頸上的酒漬,很是懷念她的嘴唇貼住對方最脆弱的地方時,此人下意識的僵硬,還有帶著表演性質的輕吟。
誠然,楚韶知道蕭瑾是在給闖進廂房的衛兵做戲。
但當她轉過頭,對那些衛兵說出“滾”的時候,面上含著微笑,卻難得地有些入戲。
畢竟那些不速之客,的確十分掃興。
蕭瑾察覺到了楚韶的走神,不過她也已經習慣此人常常沉浸在自我世界里了。
眼下她在意的事情只剩下了一個。
“王妃,你是不是應該替本王解開手上的綢帶”
蕭瑾的語氣十分平靜,表情也很淡定。
俗話說得好,幫人當到底,送佛送到西。這本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然而當楚韶回過神之后,卻并不這么想,她只是溫柔地對蕭瑾說“王爺,可這是一個死結,妾身解不開。”
蕭瑾“”
牛,剛剛徒手甩扇子爆破電梯的是誰現在連死結都割不斷的又是誰
楚韶笑道“不過,您的脖頸上好像還有沒擦干凈的酒漬,所以讓妾身來替您擦一擦吧。”
蕭瑾沉默了。
酒沒擦干凈又怎么樣,當務之急應該是先解開帶子吧。
不過下一刻,蕭瑾的念頭就煙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