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楚韶再度俯下身,吻住了她的脖頸。不同于方才的做戲,這次她吻得很逼真,甚至用唇舌輕觸,卷過了殘留在肌膚上的酒液。
癢而酥麻的觸感從脖頸處蔓延開,蕭瑾再度僵住了。
她的確沒想到,楚韶說的“擦干凈”,居然是用這樣的方式擦干凈。
你知道唾液里有多少細菌群嗎
來不及思考里面到底有多少細菌,為了不被楚韶的美色所迷惑,蕭瑾已經在腦海里自動回放對方殺人的經典場面了。
想著楚韶唇邊的微笑,還有手背上濺滿的鮮血,她瞬間覺得自己失去了那中世俗的。
蕭瑾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了焦距,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嘴唇又在試圖往下移。
看來楚韶的確很喜歡探尋原主的秘密。
只是她怕是找錯了人。畢竟冤有頭債有主,原主已經涼透了,現在躺在她面前的不過是一個無辜的穿書者而已。
楚韶以為自己過渡的動作很自然,完全不會被蕭瑾察覺到。
然而當她正準備暗度陳倉之時,蕭瑾卻抬起被捆住的雙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其實蕭瑾是想砸的。
她想用自己的鐵拳砸醒這個變態。
奈何蕭瑾的雙手受到了限制,加上她也不可能真的把楚韶給砸死,所以就改砸為錘,給了她一記正義之拳。
只是考慮到對方還是個美女,終究也沒能怎么下得了狠手,到頭來變成了輕輕一敲。
蕭瑾的力道確實很輕,輕到連楚韶都愣了愣,從她的脖頸間抬起了頭。
楚韶看著蕭瑾冷漠的表情,還有對方脖頸上的淡緋色咬痕,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不小心用了牙齒。
于是楚韶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原來蕭瑾是因為吃痛,所以感到很不滿,才用手敲她的嗎實在是很有趣,又有些可愛。
那么她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完成盟約,取下蕭瑾的雙手呢
楚韶伸出手指,輕輕撫過纏住蕭瑾雙手的白綢。轉瞬間又覺得,或許這個盟約可以再長一點。
畢竟蕭瑾的確讓她很開心。
開心到都快要讓她忘記,世上本沒有什么事會讓人一直開心下去。
煙雨樓,大堂中央。
四皇子坐在座椅上,抿了一口茶。
隨后他放下瓷杯,笑著對白箏說“本殿聽聞杯中之酒,雅號名為忘憂君,杯中之茶則為滌煩子。也不知喝了白小姐的茶,本殿是否能夠消解一些憂愁”
白箏看著四皇子,淡淡地回應道“殿下,解愁的辦法不在杯中,而在您自個兒的心中。”
“白小姐此言差矣,本殿倒是覺得,解愁的辦法就在你這煙雨樓之中。”
四皇子抬頭望向第三層樓,看著衛兵押著坐在輪椅上的女子乘上云梯,于是頗為玩味地笑了笑“畢竟白小姐這煙雨樓啊,的確是賞景聽曲的好去處。只是曲子聽得多了,便也千篇一律,沒有什么新意。”
“唱戲則不同,你方唱罷我登場,實在是有意思得很。”
白箏皺了皺眉,她的確不太明白蕭逸到底在隱喻些什么。
不過結合先前那三人對于“春山空”的探尋,還有蕭逸口口聲聲所說的密謀行刺燕王,她直覺此事怕是和那枚香丸有關。
只是她之前動用煙雨樓樓主的勢力,從大理寺那里得到的消息,卻僅有幾十具尸體死狀相仿,便再無其它有用的信息。
難道蕭逸知道得比她更多
但蕭逸尚且年輕,不過是個無實權的皇子罷了,怎會比樓主知道的消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