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來失算了,楚韶不僅沒死,死士反倒全死了。不過目的也算是達到了,蕭瑾一改之前的作風,似乎并不信任太子,不然也不會一直追著案子不放。”
“但本殿還是很疑惑,楚韶是怎么活下來的這么多高手,難道殺不死她一個人除非那日潛入皇子府的人真是她。”
吳管事看著四皇子,誠懇地說“殿下,當務之急恐怕不是懷疑燕王妃,而是那邊的人應該要加快動作了。”
四皇子頓了頓,而后笑道“那就提前一天吧。本殿相信蕭瑾的動作就算再怎么快,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從慶州跑到信陽去。”
“更何況蕭瑾如今正裝作游山玩水呢,不會走得太快。”
也就在眾人瘋狂揣測著蕭瑾的用意時,蕭瑾本人正掀起簾子,看著外頭明媚的陽光。
她不禁感慨,慶州這地方真是太好了。
比起前幾天還在下雪的京城,這地方簡直宜居又適合養老。
不過一想到只需待一年,她就打消了在此地置辦房產的念頭。
蕭瑾帶領著楚韶和守備軍下了船,慢悠悠地搖進了慶州。
只是當她坐在輪椅上,閉著眼享受著舒適的陽光時,推輪椅的楚韶卻出聲了“王爺,慶州郡守還在城門口候著,您還是先把眼睛睜開吧。”
慶州郡守
蕭瑾略一思索,她記得原著里有這個人。
在原著里,徐郡守博聞強識,倒是有些才能。
只不過得罪了穆丞相,故而仕途不順,一直未曾得到重用。
直到男主偶有一日去慶州賑災,將此人納入黨派,收為己用,他才大放異彩。
蕭瑾睜開眼,看著站在城門口宛如一塊望夫石的徐郡守。
怎么感覺,對方看起來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徐郡守不知道蕭瑾對他的初印象是這樣。
此時他看著一人身穿玄色綢袍,雖然面上泛著不健康的白,但那段眉眼卻漂亮得像是女子。
若不是對方坐在輪椅上,又有著這樣標志性的特征,他的確不能把當街搶親、暴打四皇子的燕王和此人聯系起來。
由于蕭瑾此時坐在輪椅上,徐郡守第一眼看見的肯定是她。
不過當他瞧見推輪椅的那位女子時,只看了一眼,便不該再看了,連忙作揖行禮道“下官恭迎燕王殿下、王妃娘娘”
只是埋下頭時,徐郡守依然無法揮去腦海里那粒灼灼的淚痣。
他冷汗直流,明白自己剛才雖然只是一晃神的瞬間,但肯定也被燕王給捕捉到了。
若要論罪,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蕭瑾內心倒是沒什么波動。
因為徐郡守跟古早世界所有人一樣,見到楚韶都會傻一秒。
她猜,肯定是因為原著作者那幾句話的設定堯國九公主姿容絕世,秀如明月,見之皆會心神一顫,不敢與其對視。
這段話描述得看似極有逼格,實際上就是給楚韶疊加了一層“不管誰見到我都得愣一秒”的增益。
當然原著里到了后期,楚韶在復國的過程中,常常利用這一秒殺人奪位,那也是后話了。
蕭瑾很理解徐郡守被迫愣一秒的無奈,畢竟楚韶的美顏暴擊是設定使然。
所以她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淡然地講出了一句“免禮。”
當然蕭瑾就算略有不爽,也不會說什么。
一是因為她勉強能理解這個設定,二是因為她還存了些把徐郡守拉到自己陣營里的心思。
誠然,蕭瑾絕對沒有想當皇帝的欲望。
而且她深知最后不管誰當皇帝,都逃不了被楚韶統一的命運。更何況到時候她如果要回家,肯定就得走。
蕭瑾并不想讓齊國陷入沒有國君的狀態,她只想安安分分地做任務。
有機會的話,順便再搞垮男主男二罷了。
想到這一層,一路上徐郡守給她介紹慶州的風土人情時,蕭瑾也耐心地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