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她還會根據原著的內容回應幾句。
看得出來徐郡守的態度很好,似乎也有意在恭維蕭瑾。
只是二人之間的尬聊,著實也令人窒息。
徐郡守聊完了慶州,又開始聊京城了。
只見他笑道“下官雖然身在慶州,但也聽說了京城的一些軼事。聽聞那日王爺當街搶親,百姓們津津樂道,說王爺竟為了王妃不惜和四殿下搶親,似乎頗為佩服王爺對王妃的綿綿情義。”
“”
蕭瑾沉默不語。
徐郡守又笑著低聲說“而且下官還聽說,王爺有意管教了四殿下,百姓們也很是贊揚您的做法。”
這一頓尬吹讓蕭瑾只能淡然點頭,一笑而過。
實際上她已經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人邏輯都很強大,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腦回路去衡量。
用她的思維去跟古早世界對抗,顯然只會兩敗俱傷。
徐郡守客氣地提出,想讓蕭瑾和楚韶來郡守府中做客。其實他本來沒抱多大希望,也以為對方不會答應。
誰知蕭瑾思忖片刻,竟然同意了。
他頓時對蕭瑾的好感又上升了幾分。
很顯然,燕王殿下貴為王侯,定是差人安排好了住所的。此時接受自己的招待,算得上很給他面子了。
故而美酒佳肴自然都是招待好了的,至于備好下榻的廂房,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日暮西山,眼看就要入夜了。
此時正是秉燭夜談、共商大計的好時機。
徐郡守在書房里來回踱步,反復思考到底是他先去找燕王,還是再等一等,等燕王來找他合作。
等到腿都走痛了,徐郡守終于忍無可忍,他遣食客委婉地詢問蕭瑾,能否得空共賞一帖名畫。
也就在他萬分緊張之時,食客帶著笑踏入房門,對他行了一禮。
徐郡守拉開椅子坐下,故作沉穩地問“如何,燕王殿下可對字畫有些興趣”
食客憋著笑“燕王殿下隨行帶來的宮女說燕王殿下此時正在房中和王妃共商大事,怕是無暇奉陪大人了。”
“”
徐郡守看了一眼天色,總覺得這個時辰就在房中共商大事,怕是為時過早。
隨后他嘆了口氣,苦笑道“只怕燕王殿下好風月是假,覺得本官誠意不夠才是真的,看來本官只能明日親自去見燕王殿下了。”
不得不說,徐郡守真的想多了。
蕭瑾并非故意想吊他的胃口,因為她此時是真的在跟楚韶共商大事。
剛吃完飯,她們就匆匆上了馬車,商討此行的真正目的。
楚韶聽完了蕭瑾的一席話,淺笑道“所以王爺想讓妾身去信陽幫您殺人嗎”
她的唇角彎起柔和的弧度,似乎很是樂意。
蕭瑾搖搖頭“不。不是殺人,而是救人。”
“救人”楚韶的眉間浮起了一絲疑惑。
實際上,蕭瑾如果想保住劍客的家屬,順便解決掉暗殺的刺客,完全可以讓絕歌出手。
她帶上楚韶一起去信陽,是因為覺得
應該還能再感化一下楚韶。
蕭瑾總覺得,楚韶做出的種種不正常行為,極有可能是從前的成長環境所導致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以前經歷了什么,但她認為楚韶也不可能一開始就變態。
適當地進行一些引導治愈,應該還有康復的機會。
所以蕭瑾想讓楚韶明白,世上不是只有殺戮才會讓人感到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