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郡守覺得蕭瑾是在試探他,所以也不會挽留對方,只是攜著家眷恭敬地將蕭瑾送出了府邸。
然而他在背地里卻有些著急,時不時地問食客“你說燕王殿下此番前往慶州,不會真是來游山玩水的為何不管本官在明處示好,還是在背地里暗示,燕王殿下始終都沒有給出一句準信兒。”
實際上,蕭瑾確實是在試探徐郡守。
如若對方示好一次,她便忙不迭地與其結盟,這結盟未免來得太過輕易,也會自掉身價。
蕭瑾知道,徐郡守迫切需要一個足以和穆家對抗的人,這個人可以是太子,也可以是她。
換言之,徐郡守的結盟對象有很多,其實并不是非她不可。
如果此時徐郡守能夠輕易和她結盟,那么想來以后也可以輕易地反水背叛她。
食客搖搖頭,對徐郡守說“大人,敝人覺得燕王殿下大概是在等。”
徐郡守“燕王殿下在等什么”
食客笑了笑,回答“燕王殿下或許在等大人您提出條件一個足以將您綁上一條船、也只有他才能幫您解決的難題。”
蕭瑾等了幾日,見徐郡守遲遲不來提條件,心中也并不慌張。
她相信,對方遲早會來的。
所以眼下她十分自在,甚至還有閑心去置辦有關元宵的事宜。
這幾天蕭瑾做了幾個不痛不癢的額外任務,基本上把本月的生命時長都給拿到手了。
只是這些任務太過簡單,讓她開始懷疑系統是不是在攢大招,先布置幾個簡單任務起到迷惑作用,而后再好好整一整她。
不過系統的想法與她無關,此時的蕭瑾接收了前幾日從燕王府運來的一批貨物,準備在元宵節的時候派上用場。
與此同時,絕歌也寄來了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她羅列了這幾月購買春山空的客人。
蕭瑾把上面的名字一個一個地看完了。
看完之后,她有些疑惑。
因為信紙上的人員并沒有出現蕭霜和四皇子的勢力,甚至連太子的勢力都沒有一個。
蕭瑾相信以絕歌的調查能力,基本上不可能出錯。
既然不是三人里的其一購買的,那么說明給刺客下絕愁蠱的并不是四皇子,也不是蕭霜和太子。
所以還有一個藏在暗處的人。
不過絕歌在信的末尾補充了一句話。
她說,這是她的能力范圍內所能調查到的全部勢力。但她發現還有一個江湖組織,似乎也在前些日子購買了春山空。
然而不管她用出何種手段,都查不到關于那個組織的線索。
蕭瑾將信紙放進火爐里燒了。
她基本上可以猜到,這個神秘的江湖組織到底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來頭了。
在原著里,江湖里最大的組織名為“血雨樓”。
沒有人知道血雨樓效忠的究竟是誰,眾人只知道血雨樓手段狠辣,眼線遍布九州四海。
所有重大事件的背后,基本上都有血雨樓的參與。
但血雨樓來無影去無蹤,除了死尸脖頸上留存的血紅印記,幾乎找不到任何線索。
而血雨樓樓主的身份更是成謎,雖然其人從未在江湖中現身,但據說此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掌握著天下所有的情報和秘辛。
外面下起了小雨。
蕭瑾坐在輪椅上烤火,心想如果連血雨樓都要對原主下手,看來原主還真是個人物。
片刻后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血雨樓或許不是想要原主的命。
而是想要楚韶的命。
今日是元宵節。
慶州百姓歡慶上元佳節,熱鬧非凡。
徐郡守邀請蕭瑾和楚韶前往郡守府一聚,這次蕭瑾倒是欣然答應了。
飲了些許佳釀,也站在橋頭看了河中漂流的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