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瑾抬起頭,看了看外頭飄灑的淅瀝小雨,再度陷入了沉默。
她委婉地揣測,楚韶今天出門時怕是忘記帶智商了。
往深里說,約等于失了智。
按理說此時楚韶失去了理智,蕭瑾本該趁機狂刷好感度。
只是因為秦雪衣的死,她不太能提得起精神,連笑一笑都極為勉強,更不用說刷好感度了。
此時蕭瑾看著碗底的藥汁,突然想起了那天抓到的另一名黑衣劍客。
于是她移開視線,對楚韶說“既然喝完藥了,王妃便推本王審訊室吧。”
楚韶看著蕭瑾裹成木乃伊一樣的手臂,笑問“王爺,您確定么”
“確定。”
蕭瑾面無表情地說“血雨樓還欠了本王一條命,所以他們必須得還。”
聽完蕭瑾的話,楚韶此時卻有些較真了。
她玩味地淺淺一笑“可那天血雨樓也死了不少高手,這樣算來或許他們的損失還要大些。”
“血雨樓折損了人員,那是他們的事。”
蕭瑾淡然道“他們若要為屬下報仇,當然可以找上本王,本王也等著他們來。”
“雖說人命本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但對于本王而言,身邊的人折損了一個,就算死一千個一百個人血雨樓的人也無用。”
“一千個高手的死,完全抵不過那一個小姑娘,因為本王只認識那個小姑娘,不認識他們。”
蕭瑾認真地對楚韶說“本王跟他們不熟。”
楚韶似乎明白了蕭瑾想說什么。
于是忽地笑了,輕聲說“可是人死不能復生,就算王爺您找到了幕后主使,那個小姑娘也不會回來了。”
“的確,人死不能復生。”
蕭瑾冷冷地說“但這并不代表他們不會因此付出代價。”
“本王要殺他們,并不是想告慰秦雪衣的在天之靈。只是覺得他們活著很礙眼,讓本王很不爽。”
“他們不該活著,所以他們該去死。”
“說實話,你真的讓我很不爽。”
從燕地趕回慶州的葉夙雨很生氣。
此時此刻,作為守備軍情報部的總負責人,葉夙雨看著被鐵鏈纏在木架子上的劍客,內心極度不爽。
她覺得,自己職業生涯的瓶頸或許就是此人了。
絕歌站在一旁,緩緩地對葉夙雨說“夙雨,根據得來的情報,他是血雨樓第九院的沈瀾。”
“簡單的來說,他不僅是血雨樓里排行前十的高手,而且還是沈家莊赫赫有名的劍客,哪有這么容易就招供。”
“可是我已經上了好幾次大刑了。”
葉夙雨看著渾身是血的沈瀾,手中鋼鞭早已將對方打得皮開肉綻,全身上下沒一塊兒好肉。
即便如此,對方也只是將血沫吐在地上,發出一聲又一聲慘叫,并沒有說出任何有用的情報。
再上刑時,沈瀾干脆連叫也不叫了,對著葉夙雨歇斯底里地大笑。
葉夙雨“笑,笑你大爺的笑。”
她徹底無語了。
干脆也對著沈瀾冷笑,威脅道“再敢笑一聲,本姑娘就把你的舌頭給拔下來。”
絕歌有些無奈。
她向來清楚自家小妹的脾氣,如果此人真的惱羞成怒了,做出什么極端的事,她也攔不住。
不過她其實也并不會阻攔。
畢竟血雨樓的人不僅害得王爺雙臂受傷,而且還殺掉了秦家那位姑娘,讓王爺如此傷心。
絕歌只是負責審問沈瀾,并不代表她會饒恕他。
聽見沈瀾還在不斷大笑,絕歌也不由得皺起了眉,平靜地對葉夙雨說“夙雨,你想拔就拔吧。反正就算沒了舌頭,他也能用手寫字招供。”
沈瀾全身痛得已經失去了知覺,只能依稀聽見二人的對話。
心中涌上一絲悲涼“想不到沈某最后竟是淪落到如此境地,敗在兩名女子的手中”
聽見這話,葉夙雨將秀眉一挑“女子怎么了本姑娘雖然人美心善,待會兒也照樣能拔了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