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錯院主,接錯懸賞令。
聽信了錯誤的情報,順便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前三件事雖然聽起來很像甩鍋,但的確也是事實。
而第四件事,是血雨樓向來的作風。
所以紅衣女子點點頭,坦誠地承認了這個事實“不錯。”
出乎紅衣女子的意料。
蕭瑾竟是微笑道“原來是這樣。”
瞧見對方真誠地笑了,紅衣女子覺得,這大概是燕王府和解的信號。
看來蕭瑾是個難得識大局的人。
紅衣女子很滿意。
然而坐在一旁喝茶的楚韶,卻認為一切并沒這么簡單。
楚韶端起茶杯,淺淺地笑了笑。
而且,恐怕才剛剛開始。
果然,下一刻
蕭瑾斂了嘴角的笑。
瞬間將話鋒一轉,面無表情地說“原來是這樣那么看來,本王今晚的確不是來做客的。”
紅衣女子一愣。
蕭瑾緩聲說“副樓主方才已經親口承認過,你們樓里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緣由,終究殺了本王要保護的人。”
“人死不能復生,所以本王和血雨樓有仇,而且是有很大的仇。”
一語畢。
席間沉默了一瞬。
片刻后,一位白袍男子笑著以扇擊掌,起身對蕭瑾說“好一個很大的仇”
蕭瑾皺眉看著對方。
她不太明白,這人究竟是從何處冒出來的。
白袍男子瞧出了蕭瑾表情不對,于是笑呵呵地自報家門“燕王殿下,在下復姓上官,單名一個遜字,是血雨樓第四院的院主。”
上官遜。
名字聽起來很中二,人也很中二。
好像是挺遜的。
蕭瑾淡然頷首。
作為敢以真名示人的血雨樓人士,上官遜并非齊國人士,也不怕被蕭瑾威脅。
所以現下說話便頗為隨性。
他甚至自顧自地講起了另一件事“說實話,在下其實很喜歡燕王殿下您作的詩,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多有意境,多好的詞句啊”
蕭瑾“”
“這詩不是本王寫的。”
上官遜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啊呀,在下知道,王爺您深藏不露,一向低調。”
眼見著上官遜露出了一副“我懂”的表情。
蕭瑾意識到,對方好像聽不懂人話。
所以她干脆放棄解釋,把面前這人當做了王安石的粉絲。
上官遜絲毫不在意蕭瑾的無語。
他笑了笑,繼續說“在下本以為,像燕王殿下這樣腹中有錦繡,卻深藏不露的人,定有一番不可宣之于口的宏圖大志,只是如今”
“如今血雨樓不過失手解決掉了一個小丫頭,您也還剩下其他兩名證人可用,為何卻聲稱與血雨樓結下了深仇大恨呢”
紅衣女子彎唇一笑。
喝了茶,她漫不經心地教訓著上官遜“上官院主,你說錯了,燕王殿下不過只是想要一個交代,覺得三院院主死了還不夠,還需要另一個院主也付出代價。”
上官遜嘆了口氣,惆悵地說“副樓主,這些在下都明白。”
“只是三院院主已經死了,兩位沈院主也倒了大霉,一位被樓主削了好大的權力,另一位如今還在燕王殿下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