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為什么搖不動了,因為蕭瑾實在沒這個膽量。
于她而言,楚韶邏輯強大且情緒過于活躍,本來就被她劃分在瘋批范圍內。
而此時的楚韶,顯然并不單單只是個瘋批了。而是一個穿了某種富有情趣的睡衣、被迫營業涂上口紅的瘋批。
這樣的楚韶接下來會干出什么事,她沉默且惶恐,完全無法預料到。
畫面太美,老張你真的是魔鬼。
楚韶坐在床榻上,依然含著笑,并沒有什么反應。
自從那名侍女敲響她的房門,羞澀地告訴她,蕭瑾今夜讓她去房中侍寢時。她就十分好奇,蕭瑾到底是何用意。
侍女告訴了她很多事。
譬如蕭瑾性情冷淡、不近女色,譬如夫妻之間該做什么。
自始至終,楚韶只是微笑,漫不經心地聽著。
侍女滔滔不絕地說了許久,到了最后,她拿出兩個盒子,神秘地對楚韶說;“王妃娘娘,王爺對于床笫之事一向興致缺缺。所以若想抓住王爺的心,還需要用些其他手段。”
聽完此話,楚韶的興致來了“什么手段”
侍女揭開紅木盒子,只見里面躺著一件紗質朱衣,金線繡了芍藥紋,在燭光下流動著碎星似的光。
衣服是極好看的,楚韶的興致卻瞬間消減了。
先前她聽見“抓住王爺的心”,還在疑惑侍女究竟要送給她怎樣的利器,才能直接透過皮肉,緊攥住蕭瑾的心臟。
結果沒想到,僅是一件普通的衣服罷了。
楚韶輕輕嘆了口氣,指著第二個盒子問“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侍女捧著盒子,羞澀地笑了笑“至于這塊盒子因為王爺雙腿不便,所以張管家備了些東西,王妃可自行挑選,看看能否用得上。”
因為死亡的壓迫,蕭瑾根本就不敢動。
她不敢動,楚韶笑望著蕭瑾,卻興味盎然,故而率先動了。
楚韶緩緩起身,朱衣上的鎏金銅片碰撞出輕響。
她的腳趾白皙圓潤,像是上好的玉石。赤足踩過腳下的地毯,輕衫籠著緊致的線條,身后一截紗衣拖曳于地,宛如一尾玉紅的鯉。
大堯最為耀眼的明珠,此時正行至蕭瑾的身畔,微笑著對她說“王爺,讓妾身推您入房吧。”
誠然,蕭瑾其實是很想喊出一聲救命的,然而心知自作孽不可活,現在根本沒人能救得了她。
所謂不到黃河心不死,船到橋頭自然沉。
緊張到了極致,她反倒不那么害怕了。她想,自己應該還能向楚韶解釋一下,這一切都只是個美好的誤會,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
到了房中,蕭瑾咳嗽兩聲,正準備向楚韶解釋她們只是表面夫妻,背地里還是鐵盟友的。
誰知楚韶突然伸出食指,抵住了蕭瑾的嘴唇,輕輕地笑了笑“噓,您先不要說話。”
指腹的觸感十分柔軟,細膩得像是絲綢。
楚韶的神情天真又溫柔,修長的指節似乎在發顫,聲音卻依然瑯瑯如玉“王爺,方才有位丫頭告訴了妾身一個小把戲,所以妾身現在想在王爺身上實驗一下。”
被楚韶的手指緊貼著,蕭瑾覺得一旦她張開嘴唇,恐怕就會觸碰到對方溫潤的指尖。
索性便閉了嘴,淡淡地點了點頭,靜看楚韶究竟能扯出什么幺蛾子。
結果她沒想到,楚韶這個瘋批真的很會搞事。
在蕭瑾頷首的瞬間,楚韶笑了笑,之后呼吸湊近,將視線放在了那段白皙的脖頸上。
不同于尋常男子的喉結,蕭瑾的喉結并不明顯,跟女子并無兩樣。
所以當楚韶俯下身,用唇貼上蕭瑾的脖頸時,覺得那塊本該有喉結的地方,此時卻實在算不上突出。
她按住蕭瑾僵硬的肩膀,探出舌輕輕卷過那寸肌膚,就連對方下意識的抗拒和劇烈的心跳聲,都感受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