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因為滅堯國的統領是您,俘虜妾身的也是您。這個問題,王爺其實應該自己問自己。”
蕭瑾對上楚韶含著笑意的視線,微微愣了愣。幸好她反應快,才沒有顯露出太大的端倪。
楚韶的意思是,堯國滅亡之后,其實是原主俘虜招降了她可她又不是原主本主,又怎會知曉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總不可能讓她問出一句,你說說我為什么要俘虜你吧。
腦瓜子仁兒疼。
蕭瑾的內心其實有些緊張,然而表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意味深長地問“便是本王俘虜了王妃,以你的武功,也完全有能力逃脫。”
“王爺說笑了。堯國都亡了,妾身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楚韶笑得柔和,語氣也十分輕緩,“更何況,妾身本身并不愛堯國,九州四海也沒有妾身想去的地方。妾身從未有過故鄉,所以無論待在何處,都沒有什么區別。”
聽完這番話,一時之間,蕭瑾居然找不出邏輯上的漏洞。
好像確實也是這樣。因為沒有想去的地方,所以去哪兒都一樣,挺有道理的。
一旦接受了楚韶的邏輯,所有事情似乎都變得容易理解起來。
但這也并不是楚韶身懷絕世武功,還甘愿當階下囚的理由吧。
這話說出去沒人信,怕是連原著的作者都無法做到邏輯自洽。
奈何原主已經涼了,蕭瑾也不能把她揪出來問一問,當時到底是怎么俘虜女主的。
故而她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寄希望于能從楚韶身上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比如令牌上的紫薇花。
于是蕭瑾掏出事先放在袖間的令牌,放在掌心上,顯露出刻有紫薇花的一面。
“雖然王妃認為待在何處都沒有任何區別,但前幾日你已與本王立下了盟約。”
“同盟之間,自然要坦誠相待,才算得上生死同擔、命運相連。”
這話說的極為有理。
就連蕭瑾自己都覺得,如果楚韶不吐露出一些消息,簡直對不起她刻意偽裝出的嚴肅表情。
果然,楚韶聽著蕭瑾的話,轉而開始認真地觀察她手上的令牌了。
這下她更加確信,看來楚韶一定知道些什么。
蕭瑾看著楚韶嘴唇微動,直覺對方要說出什么她不知道的大秘密。
楚韶當然不會辜負蕭瑾的期待,只見她微微地笑了笑,輕聲說“坦誠相待么不得不說,王爺的手指的確很細,妾身從前就這么想。現在看來,妾身的想法應該是正確的。”
“”
蕭瑾試圖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斟酌片刻,盡量平和地說,“王妃,也許你應該看看本王手上的這枚令牌,畢竟它和本王遇刺有關。”
她知道楚韶根本不在意旁人的死活。但也確實沒想到,此人的屏蔽能力已經出神入化,自己手上拿著這么大一塊令牌,楚韶都能視而不見。
通過蕭瑾的特意強調,楚韶這才恍然大悟,歉然道“也是。妾身早該想到,王爺既然拿出了四皇子的令牌,必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女主才知道她是故意的啊,這反射弧也太長了。
蕭瑾的內心已經麻木了,她回味著楚韶的話,突然意識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
等等,楚韶剛剛說,“拿出了四皇子的令牌”
看著楚韶臉上天真溫和的笑容,蕭瑾險些沒拿穩手里的令牌。
她反復告訴自己要平靜想點兒好的吧,可能楚韶之前不是故意要隱瞞的,畢竟病嬌的思維和大家都不一樣,蕭瑾你習慣就好。
壓抑住了內心的震撼,蕭瑾深吸一口氣,才緩緩地開口“那么,王妃又是如何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