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也跟著道,“嗯,我也覺得,怎么看都不像一般的村中婦人,哪有人方才見到這么多死鷲不喊救命的不逃跑的。還有,自己丈夫被被害死了,她說話的語氣好像那人不是她丈夫一樣,聽不出來一點憂傷啊。”
不用她們覺得,沈言早就發現了,只是現下她沒工夫探查赫夫人是什么人,為什么那樣做,反正不是壞人,不是妖就是了。
如今她有一樣更重要的事情要去確認。
在確認一個人的身份之前,她還有一個存疑的問題想要弄清楚。
“慕夕慕陽。”
“夫人,怎么了”
“我問你們,玉清峰峰主江斂秋,和江月初也就是我,到底是什么關系”
果不其然,二人又是吞吞吐吐,一臉無知的樣子,“這個”
“我我們不知道啊。”
沈言早就掌握了她們這話背后的意思,一語道破,“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
二人頓時啞了,別扭道,“夫人,你別逼我們了,要是宮主知道了他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沈言腦中轉了一圈,笑道,“那這樣吧我問什么,你們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這樣就不算說了,行不行”
“這”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
“不用這這那那的了,就這么辦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我不說你家宮主大人又怎會知道”看她們有些動搖了,沈言生怕她們反悔,趕緊抓住機會提問。
“第一個問題,江斂秋是否是江顧源的親兒子”
慕夕慕陽猶豫了一下,緩緩點頭。
沈言的眼驀然睜大,“那江我說我,也是江顧源的親生的”
慕夕慕陽愣住了,一時不知是點頭還是搖頭。見此,沈言恍然,補充道,“我失憶了嘛,不記得了,你們直說就好了。”
這次二人卻是搖搖頭。
沈言松了口氣,幸虧不是親生的。若是親兄妹,還這種亂倫關系,二人一同長大,江月初就這樣天天被自己哥哥禱念著,還不知有沒有發現江斂秋的心思呢,這好比身邊藏著一顆定時炸彈,隨時爆炸。
沈言心里不禁打了個寒顫,那江月初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江斂秋對江月初的感情不一般”
果然,二人一致點頭。
沈言定住了心,一字一句問道,“他喜歡江月初不是兄妹之間的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愛慕之情”
二人猶豫了一陣,都沒有立即給予答復。
沈言不想再磨嘰,急道,“快說是與不是”
艱難地糾結一番,慕夕癟著嘴似是不愿承認,卻無奈地點點頭,慕陽卻是一臉不屑,不愿屈服。
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