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尤里卡教授立刻認慫“對不起”雪崢嶸也超大聲的立刻道歉。
“我們不笑了。”尤里卡教授雖然低著頭,但不停地偷偷瞟向小海豹。
“對,不笑了”坐在小海豹旁邊的雪崢嶸也連連點頭,抬手想摸摸崽兒,但發現哪里都不好摸。
肚皮這絨毛還沒長好,他本來就不太樂意人碰,然后腦袋“噗”更不好摸,后背禿的地方更多,摸哪里都不方便。
“啊啊啊啊”小海豹指著他的小叔“沙默爾叔叔他還笑我。”
沙默爾二話不說地看向雪崢嶸,后者立刻慫了吧唧的縮了縮脖子“對不起不敢了。”
雪崢嶸心里卻在想,今后要笑話得背著小海豹點。
禿禿的小河童這才“哼”了聲,小魚鰭抱著胸。
他覺得還是沙默爾叔叔好,沙默爾叔叔就不會笑話自己。
而眼前兩個,都是壞人都是壞人
沙默爾也是抽空回來看一眼小海豹,隨后還要去處理小海豹的病歷報告,畢竟這次要做的是欺上瞞下。
不能讓君皇夕巴斯汀等人感覺小海豹好得這么快,“剛好,你長好絨毛少說要兩個多星期,這兩個多星期你就在這躺著,哪里都不要去。”
“我去找你的醫生看看病歷,和他商量下。”沙默爾也不愿意欺上瞞下的,但不得已。
小海豹太特殊了,更何況他沙默爾覺得君皇不應該指望也不應該依靠小海豹的戰斗力。
他的戰斗力或許能打小怪獸,但在戰場上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從一開始就杜絕君皇這方面的妄想,對帝國對小海豹以及其他人來說都是最好的。
就讓君皇覺得,小海豹是一個在兇獸面前特別厲害,但在其他方面,特別是上岸后,軟乎乎,只知道撒嬌的小孩就夠了。
想到這些,沙默爾走過去想拍拍崽兒的腦袋,發現不行,后背也不行。
沙默爾偷偷看了眼崽兒后背上被薅禿的地方更多,立刻心疼得要命了“這兇獸怎么下手這么狠”氣死了他了,崽兒這要完全長好,還不知道要多久。
“等會兒張教授他們就要到了,到時候先把另外那些兇獸的晶核給你送來,然后那頭3s的兇獸就讓張教授他們大卸八塊給你出出氣。”
“恩”小海豹貼沙默爾叔叔,“還是叔叔最好了。”
沙默爾剛要低頭看眼貼在自己胸口的小海豹,立刻仰頭,不敢看了。
否則他怕自己也笑出來,還要抿緊雙唇把濕漉漉的小海豹擦干凈,“去休息吧,叔叔還有事情要忙。”
“哦。”乖乖的小海豹點點頭,揮揮小魚鰭,戀戀不舍地送走沙默爾叔叔。
沙默爾走的時候,雪崢嶸立刻跟上,就和小跟屁蟲一樣,他是一秒都不敢耽誤。
尤里卡教授想了下,也果斷先離開,“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雖然殘忍,但,但先把小海豹留在這會兒。
可尤里卡教授還是很有良心地把醫生和護士叫來了,讓他們幫忙把小海豹擦干凈,然后送到病房休息,而他去拿點東西。
小海豹的睡衣啊,衣服啊,零食,微腦等等。
三人走出治療室,一個個低著頭,健步如飛,一路上誰都沒吭聲。
直到走到外面,對,是醫院外了,這才沒忍住“噗嗤”的。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小,小海豹禿了,啊好好可憐哈哈哈哈。”
沙默爾教授也忍不住,根本忍不住,“他好可憐,哈哈哈哈哈。”
“對啊,禿了,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完全長好。”
“哈哈哈哈你,你們別當著他面笑,小海豹自尊心可強了。”沙默爾笑得直不起腰,“小家伙可愛美了。”
“就是就是。哈哈哈哈哈,上次說他肚皮鼓起來了,他就不開心了一天,這次禿了,還不知道要不開心多久呢。”雪崢嶸又心疼又好笑,“也不知道會不會沒胃口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