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教授,這形容的非常恰當。
然后,尤里卡教授躲在門外偷聽雪崢嶸傳來的慘叫“啊啊啊輕點,崽兒輕點”
“我才說了一句”
“是不是教授說了什么”
“我沒有笑”
“我真的沒笑”
“哈哈哈哈,我真的沒有”
“崽兒,哈哈哈哈,別別別,別打了,小叔錯了,小叔不笑了。”
“哈哈哈哈豹豹,你別這表情,配上你光禿禿的小腦袋,這不怪小叔哈哈哈哈。”
“啊輕,輕點崽兒,輕點,小叔錯了”
雪崢嶸連滾帶爬地想往外逃,但剛扒拉住房門,就發現門
居然在外面被鎖上了
雪崢嶸不敢置信的又開了一下,沒打開真的是被外面鎖上了。
雪崢嶸真的是萬萬想不到,簡直不敢置信地看著門鎖。
就在這時,氣炸的小海豹一腦袋又撞向他的后腰。
“崽兒,這不行,這里不行,你小叔我這輩子的幸福就靠著腰呢。”
“啊啊啊,尤里卡你個王八蛋快把門打開”
“我操,你在走廊上等我就是為了陷害我對嗎”
“疼疼疼,小叔我知道錯了。”
“啊,尤里卡你個王八蛋你給我等著,我總有一天”
“筱皛我們倆是叔侄,我們是不是應該一致對外啊”
“噗,筱皛我只是沒忍住。”
“啊”
“尤里卡你給我等著”
門外,栽贓陷害,還把門反鎖的尤里卡科俄斯教授這一手玩的賊臟。
等一直忙到現在都沒合眼,終于抽空能回來看看雪筱皛的沙默爾將軍趕回來時才令人惋惜的告一段落。
沙默爾反手關上門,順手還不忘把剛打算拔腿就逃的尤里卡教授給一起揪進來。
小海豹氣的已經炸鍋了,雪崢嶸一臉安詳地躺在地上,似乎不需要搶救的樣子。
而他家胖乎乎的崽兒,一只小魚鰭還摁在他胸口,怒視剛剛進門的沙默爾叔叔,或者說是他身后的尤里卡教授。
沙默爾看看周圍,不能說是狼藉吧,但也挺亂,看來剛剛不久前就有一場爭斗。
“所以,”他看了眼所有人,“這里發生了什么”
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雪崢嶸立刻支棱起來指著尤里卡教授就告狀“他陷害我,他還反鎖了門這王八蛋自己把筱皛弄生氣了,自己轉頭就跑。”
“啊啊啊氣死我了”雪崢嶸氣得夠嗆,轉頭還對小海豹數落,“我們倆明明是叔侄,你卻不站在我這邊,你說你做得對不對吧。”
小海豹一爪子拍過去“我們是叔侄關系我們是叔侄關系那你為什么還要說我是小河童你到底是哪邊的啊啊”
說完特別會告狀的小海豹扭頭看向沙默爾叔叔“他們都笑話我”
沙默爾想笑,不敢。
但小海豹禿禿的樣子真的好像s版的小河童啊,不過不能笑,小海豹是為了他們而犧牲的毛毛,他作為軍人可懂了,不能笑,絕對不能笑話自己的孩子。
“筱皛說得對,你們向筱皛道歉”沙默爾板著臉,對眼前這兩人嚴厲地呵斥“別忘了,小海豹身上的絨毛是為了誰犧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