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巴斯汀陛下再次看到沙默爾的時候,好好的軍裝一身的白絨毛,臉上還有魚尾的痕跡。
“這是,怎么了”挨打了
沙默爾又不能說,自己吸到小海豹生氣了,只能訕訕地笑了聲“小海豹今天鬧脾氣。”
“哦。”能理解,能理解,畢竟家長這么不著調,小孩脾氣再好也頂不住。
夕巴斯汀陛下露出了然的表情,隨后示意他說說,“小海豹怎么說”
沙默爾想都沒多想“ittesea。”
夕巴斯汀“平時沒少挨打吧。”
“不是我”沙默爾撓了撓腦袋,“不是不是,小海豹的意思是他就雪是筱皛。”
這答案也是君皇預料之中的,如今這位小家伙和傳說里故事有點像,但
夕巴斯汀沉思,雪筱皛這么說是代表他就是這個星球這個文明的人,再加之他往日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帝國為了自己的親人。
君皇只需要知道小海豹是友善的就行了“恩,我會盡可能隱瞞他第二獸形的事情。”
“好,”沙默爾也覺得小海豹不會對他們帶來任何不利的情況,“筱皛這孩子其實。”
“我知道,他是好孩子。”夕巴斯汀陛下安撫的笑道。
“恩。”君皇放心就好。
沙默爾切斷通訊后靠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個滾筒吸自己身上的絨毛,小海豹不是一個有雄心壯志的人。
作為家里的大人,沙默爾希望雪筱皛將來能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被任何現實約束。
同樣,也不會莫名被寄予過高的期望,所有人都推著他往前走。
他家豹豹這么懶的,走路都懶得走,為了少走路還會“哼唧哼唧”的撒嬌,怎么能愿意被人推著走呢
哎,“做家長的果然麻煩。”考慮得破事兒這么多。
尤里卡教授的確在閉關,但他現在的閉關和過去在土星時候說的閉關完全兩碼事兒。
以他學生的看法就是,“嘴上說說的。”
每天還能努力抽出6小時,五小時用來睡眠,一小時來吸豹豹,真的是一丁點都不耽誤呢。
尤里卡教授也枕在小海豹肚皮上,這小枕頭簡直絕了。
腦子放松后,今天中午抽空瞇了會兒的尤里卡教授并不是很困,小海豹缺睡的打呼嚕了。
尤里卡教授在考慮要不要把他搖晃起來,但想想還是算了。
今天他可是聽崢嶸說了,就連沙默爾將軍都挨小海豹打了。
再次腦袋靠在小海豹肚皮上,但沒半點睡意,但做實驗做得心煩意亂的尤里卡教授決定找點能放松腦子的東西。
比如說,“上次第七本完結后,第八本連載得怎么樣了”
第七本就是替身文學,黑道大少的前任整容白整了,那個前任功成身退后,兩人又黏黏糊糊在一起。
第七本結尾留下的懸念是,主角還真有個親弟弟,有一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黑道大少的面前,而黑道大少還以為是之前那個整容的前情人,有些不耐煩的要打發了他。
可對方卻說“不是哦我可是哥哥的親弟弟呢。”
尤里卡教授打開第八本前,深吸了口氣,對自己說保證“就看幾頁我就睡,把開頭的懸念看了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