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身體”
高臨身為莫子庭的朋友及秘書,自然是不愿看到他這樣。
“無礙,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莫子庭擺擺手,臉上勉強露出一絲微笑,“去吧,我想去看看小奶包。”
辦理完出院手續,已是傍晚。
高臨實在不放心,開車帶著莫子庭往莫家老宅趕,“子庭,我陪你進去吧”
“好。”
哇哇哇
嬰兒尖銳的啼哭聲傳來,莫子庭心頭一顫,失聲道“小奶包”
“咚咚咚。”
敲響老宅的房門,莫子庭不自覺的焦急起來,如今瀟米已經走了,他是何等的悔恨,奈何這個世界上,可是沒有后悔藥。
“誰啊來啦”
經歷過上次的事,在無人的時候,張叔總是會將房門鎖上,以防萬一。
咔嚓。
“子庭”
張叔驚呼一聲,一時間沒認出來,錯愕道“子庭,你這下怎么回事”
自從林瀟米離開以后,莫子庭整日渾渾噩噩的,形象與之前大有不同。
“張叔,進屋說吧。”
“誒,進屋進屋說。”
張叔反應過來,拉開房門,“唉,丫頭一直在屋子里哭,興許是餓了,我正幫她準備奶粉呢。”
“張叔,辛苦你了。”
聽著屋內尖銳的啼哭聲,莫子庭不免會感到心痛。
小奶包是他和林瀟米的孩子,也是現在支撐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來,丫頭,快看看這是誰來了。”
張叔緩緩將小奶包從床上抱起,動作很輕很輕,“子庭,看看吧,最近丫頭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直哭鬧”
“唉,興許是想你們了,下次來記得把瀟米也帶來,畢竟她是丫頭的母親,會親近不少。”
張叔將小奶包交給莫子庭,而前者也是不斷的陳述著,人老了,總是話多。
瀟米。
莫子庭的身子顫了一下。
“子庭,你怎么”
張叔注意到莫子庭的反應,后者滿臉悲痛,緊緊抱著懷里的小奶包,“丫頭,以后就只有我們父女相依為命了,你媽媽,她走了”
“啥”
張叔驚呼一聲,老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子庭,你說什么呢瀟米怎么了”
莫子庭正正看著張叔,后者并不知道瀟米逝去的事實。
其實,到現在,他也是并不相信瀟米就這么走了,像是做了一場夢。
夢醒后,林瀟米就走了。
“張叔,瀟米已經走了她患有絕癥。”
絕癥
這一句話,直接是震的張叔雙腿發軟,無力的癱坐在床上,喃喃自語著,“怎么會呢瀟米那孩子怎么會患有絕癥呢上次來不還是好好的。”
張叔一遍又一遍的質問著,見莫子庭毫無反應,最后將目光看向他,也是明白他此時的情緒,安撫道,“子庭啊,瀟米既然走了,你也節哀順變吧,照顧好小奶包,一切都會過去的。”
莫子庭勉強一笑,點了點頭。
真的會過去嗎
那個誤會,那些他對瀟米造成的傷害,這些真的可以過去嗎
這么多年了,他一直堅信林瀟米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可最后呢
現實卻是給他一個很響亮的耳光,打的他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