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叔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幫你拖著可以,但你要盡快了,你也知道,老董事長對這件事有多么的看重。”
“還有,這份親子鑒定,你或許需要做出一個說明才行。”
“我知道。”
劉憲澤點頭,這份莫名其妙出現在眼前的親子鑒定,是一種威脅。
分明是拿給劉正陽看的,而目的便是為了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見其不語,石叔只是抬手拍了拍劉憲澤的肩膀,安慰道“憲澤,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
說完,石叔頭轉身離開。
而下一刻,劉憲澤找來了自己的秘書,小聲吩咐道“你去把馬利軍給我找來,說是我找他有事。”
“是,劉總。”
坐在辦公室,劉憲澤也不著急。
很快,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秘書領著一個身著西裝外套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如果是旁人,看到的第一印象應該也就是,禿頂,再有就是,那手上,脖子上戴著的大金鏈子。
“嘿嘿,劉總。”
馬利軍憨笑一聲。
對著劉憲澤拱拱手,這架勢,明顯是知道了前者的目的了。
“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著就行。”
劉憲澤將秘書支走。
兩個人四目對視,接下來的事,很有可能涉及到一些不好看的場面。
“馬利軍,請坐。”
劉憲澤不緊不慢的倒水,隨后又是親自端到他面前。
這般,馬利軍嚇的連忙起身,“使不得使不得,劉總,這可千萬使不得。”
他不過一個小小的股東罷了,怎么敢讓總裁給自己端茶倒水
“劉總,您您叫我來,是有什么事”
馬利軍“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端著那茶水的手,顫顫巍巍的,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劉憲澤拍拍他的肩膀,“馬利軍,關于謝霖的這件事”
“劉總”
說著,馬利軍連忙放下手上的茶杯,一臉懊惱的說道“這件事,我真的是不知情的”
“平日里你們兩個關系可是最好的,你不知道”
“劉總,我真的不知道啊”
聽著劉憲澤的話語,馬利軍整個人都呆住了,“我和謝霖那老東西,平日里雖然是關系好,可關于醫院的事,他對我向來都是只字不提的,劉總,我我真的不知情”
劉憲澤聳了聳肩,表現的很隨意,“那好吧,既然你不知情,那我也沒什么好問的了,你別緊張,你是公司的老股東了,我只不過是向你問一些簡單的事情而已。”
“你先坐下,坐下,我們有什么事情慢慢聊。”
馬利軍戰戰兢兢的坐下來,那般模樣,依舊是愁眉不展的,他總覺得自己被叫來,是兇多吉少的。
可他想要在芳市混下去,那就得聽從劉家的吩咐,劉憲澤還好,若是換做劉正陽,說不定,他現在這個位置,也就不保了。
劉憲澤站在落地窗前,眼眸中映襯著一抹玩味,“馬利軍,聽說,你和謝霖之間之所以交好,是因為賭”
賭
聽到這個字,馬利軍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自己還是跑不掉,有其父必有其子,劉正陽尚且是一個梟雄,他的親生兒子又怎么會是一個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