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昨日去安國公府,是父皇讓去的”趙啟問。
侍衛一臉為難“殿下,您知道規矩。”
“那有什么不犯規矩的”趙啟不依不饒。
侍衛拗不過趙啟,亦對鄧國師有成見,干脆道“御書房里的事情都不能說,但不在御書房里的就殿下,徐公公昨日出宮前,曾與鄧國師交談了一番。”
趙啟一聽到“鄧國師”三個字,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說了什么”
侍衛搖頭“沒有聽到。”
趙啟連問了三遍,侍衛堅持不知,他只好作罷。
可是,問不出來,趙啟難道還想象不出來
那臭道士,就不是個東西
中邪、撞鬼、丟魂,這是徐公公一個人能琢磨出來的肯定是那臭道士教的
好啊好啊
以前母妃得寵時,這臭道士還恭恭敬敬的。
那丹藥的事兒一出,母妃被打入冷宮,臭道士跟沒事人一樣。
憑什么
就罰那點兒俸銀,那叫罰
跟母妃受到的懲罰比起來,比蚊子咬一口都輕。
一定是那臭道士為了自己、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母妃身上
他當時就要與那妖道論一個高低,是母妃勸阻著才作罷了。
臭道士怕母妃東山再起后與他算舊賬,于是聯合徐六那狗奴才,編排了一堆話,要害還沒出生的皇長孫。
沒錯,一定就是這樣
趙啟越想,心火越旺。
他不能去父皇跟前挨罵,他難道還罵不了一個臭道士
趙啟扭頭就走,沖到鄧國師住處。
鄧國師今日沒有外出,徐公公的失蹤讓他后怕不已。
他甚至算了一卦,算出那太監兇多吉少。
還好昨日皇上提出來時,他把徐公公推了出去,而沒有自己請纓。
若不然,今兒消失不見的,就是他國師大人了。
話說回來,鄧國師也沒有弄懂,明明不是什么難事,徐公公怎么就辦壞了呢
沒把苗頭對準秦鸞,反而被二皇子妃追著罵,真真輕重不分
正思索著,外頭傳來紛雜腳步聲。
鄧國師探頭往窗外一看,頃刻間臉色一白。
趙啟氣勢洶洶進來,幾個小道士想攔沒攔住,一時吵吵嚷嚷。
這又是發的什么瘋
趙啟看到了窗邊的鄧國師,三步并兩步上前,隔著窗戶提住了鄧國師的衣襟,把人拖出來半截。
鄧國師被勒得背過氣去。
“殿、殿下”他道,“有、有話好說”
趙啟沒什么好說的,對著鄧國師的眼眶,就是一拳頭,然后,另一個眼眶,又是一拳頭。
論武藝,趙啟就一個花架子,只占著年輕,出拳又快又狠。
這兩拳下去,還不解氣,迎面又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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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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