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面沉似水,盯著傅長林沒有說話。
傅長林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瑟瑟發抖。
他以前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他竟然覺得可以依靠云初初,簡直就是大錯特錯
在絕對的實力前面,云初初那點小聰明根本沒用。
要是眼前的這個人愿意,消滅傅家這樣的小家族,簡直是易如反掌,捏死自己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他現在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不該把傅凝霜逼到絕境。
那樣的話,傅凝霜就不會怨恨自己。
現在可好,就算他磕頭求饒,傅凝霜也一定恨透了自己,肯定會報復自己的。
眼前這個人一來就問傅凝霜的情況,顯然就是傅凝霜背后的靠山。
陌生人忽然抬起手,捏住了傅長林的喉嚨。
傅長林的臉憋得鐵青,眼珠子都要鼓出來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陌生人冷哼一聲,松開了手,傅長林才能夠繼續呼吸。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癱在了地上。
“你竟敢這么欺負傅凝霜,真是好大的膽子”
傅長林心有余悸地說道“這是誤會,我一直都把傅凝霜當成是自家人看待。
不過有些事情,我也是無能為力。傅凝霜得罪了上官為,這才被上官家的人給扣下了。
她在傅家其實一直都過得很好,根本就沒有吃過一點苦頭。”
陌生人冷笑“她是私生女的謠言是怎么傳出去的你敢說和你沒有半點關系嗎”
傅長林想也不想的就甩鍋,“都是云初初做的,我都是被云初初逼迫的。”
說完之后,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間的不自在,但轉瞬即逝。
他這么做也是為了保全自己和傅家,是情非得已。
陌生人顯然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云初初倒是有點本事,你就這么相信她”
傅長林討好地說“您說得對,我之前是被豬油蒙了心,沒有看清楚云初初的本質。現在經過您這么提醒,我才想明白。”
陌生人冷哼“墻頭草你現在去把傅凝霜接回來,我要帶她走。”
傅長林為難地說“我恐怕沒有辦法,上官家實在不好惹。”
陌生人又是一抬手,傅長林再次感受到了窒息的恐懼。
直到他開始翻白眼,快要暈死過去的時候,陌生人才松開手。
傅長林像是一團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他連滾帶爬的就想辦法去接傅凝霜了。
“慢著”陌生人又發出了一聲命令,傅長林立刻站在原地,“您還有什么吩咐
陌生人說“你到時候把云初初一起帶過來。“
傅長林眼神驚恐,他猜到陌生人想要對云初初不利。
可如果他不答應的話,馬上死的就是他。
傅長林咬咬牙,“好,我到時候會把云初初一起帶過來。”
他想盡了辦法,終于買通了上官家別墅的一個傭人,幫忙把傅凝霜給救了出來。
也算是他運氣好,上官家正在為上官為的傷勢忙得焦頭爛額,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抽得出手來收拾傅凝霜,所以他才能這么輕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