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婉月的神經又是一疼,她立刻拍著桌子大喊“我頭痛,我要休息,你們不要再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何舟陽干的,都是他干的,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沒說要讓他拋棄宋琪琪,是他自己這么認為的,他以為這樣做就能討我開心,我也十分震驚他的行為。”
審訊的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都皺起了眉,其中一個說道“尤小姐,錄音里面你對宋琪琪表現的惡意很大,你說你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孩子,何舟陽先生就不該有這個孩子,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
“那又怎么樣我當時只是太激動了隨便說句玩笑話而已,這你們也信啊”又是一下牽動頭部神經的劇痛,尤婉月抱著腦袋哀嚎了一聲“我頭疼,我真的頭疼,我要上醫院檢查你們不能這么殘忍,我也是有人權的”
兩個警察看她臉色被刺的開始變白,額頭也冒出來了冷汗,意識到對方不是在演戲,只能打了個電話,先讓人送到醫院去檢查。
云皆回頭“怎么樣”
“還不夠明顯。”謝一硯飛快的在分析屏上記錄,同時道“沒關系,她以為自己是頭疼,我們可以去醫院繼續。”
云皆比了個“ok”的手勢“走。”
反正折磨的都是尤婉月。
云皆這邊折磨著尤婉月,當然不能太頻繁。
她頭部時不時的被刺一下,剛剛覺得緩過勁又是一陣刺疼。
尤婉月還以為是自己這幾天擔心這件事,現在又真進入警局,所以太過緊張導致的。
她都這樣了,這幫警察還要跟著她,地球的警局這么不講人權的嗎
彈幕平時就算了,這個時候好歹有些智商吧,你犯了罪哪怕是現在被查出來得癌癥那警察不也得跟著
尤婉月也是真倒霉,攤上何舟陽這個禍害。
當初怎么沒看出來何舟陽是個這么賤的男人
何舟陽拋妻棄子的時候你們不就該看出了他是個賤人了嗎hhhhhhhhh
謝一硯他們這個儀器搬過來還挺費力,醫院附近都被國家的人控制了一圈,當然沒讓尤婉月她們察覺到。
不過她這個直播間信號源實在過于堅韌,云皆在醫院折磨了尤婉月一個小時,尤婉月臉色慘白如紙,中途甚至吐了兩回,身體都快熬不住了,謝一硯捕捉到的信號源還是不夠完整。
當然,沒人會對尤婉月有同情感。
打從知道那些人都去投胎以后,這幫人嚴格意義上來說就不再算是地球的同胞了。
醫院檢測到尤婉月也沒有什么異常,掃描了腦部以后,得出來的結論也只有一個。
可能是太緊張導致的,痛成這樣建議住院觀察。
尤婉月心里面直罵娘,可她實在痛苦,哪里去不了,而且就算住院,也有警察寸步不離守著她。
這樣也有好處,至少宋黛姚那邊聽說有了關于尤婉月和何舟陽向宋琪琪動手的證據,氣勢洶洶像是要來醫院砍人時都被攔住了。
于是尤婉月不僅頭疼,隔了一個病房還能聽見宋黛姚的家人在外面對她的辱罵。
可謂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折磨。
最后還是警察等宋家人罵的差不多了才把人給勸走。
“還差一點,始終都差一點。”
連續折磨了尤婉月兩個小時,云皆最終停了手。
“不行,她身體到極限了,再繼續她撐不住。”
“那就先暫停一下。”謝一硯摸著下巴,眼里只有分析屏“不著急,我們還有時間。”
云皆這個時候還湊過去好奇的看了一眼分析屏,上面那道信號源,嗯她看不懂。
謝一硯見云皆好奇的目光,勾了勾唇“云小姐想學”
云皆“不想。”
修煉一途就夠她受的了。
謝一硯低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