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也不是什么魔鬼,讓尤婉月那邊緩了一個小時,然后,就又開始了。
整個下午,尤婉月被抓進警局都沒這么難受。
她頭痛欲裂,死去活來的,恨不得當場撞暈過去。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緊張,才會痛成這樣。
醫生來了好幾趟,也給她開了鎮痛的藥,可居然毫無效果。
直到晚飯時候,謝一硯才說了一句“好了”
云皆收回手。
這一下午折磨尤婉月倒是不累人,就這一下刺一下,怪無聊的
謝一硯道“我們現在要回基地分析這道信號源,運氣好很快能出結果。”
云皆嘴沒忍住“運氣不好呢”
謝一硯撇她一眼,含笑道“幾十年。”
云皆“”
“這是科技相差太大的結果,我們能夠捕捉到信號源都算萬幸,一種完全不同的位面等于是全新的文明和全新的符號,我們沒有任何參考資料,要靠硬分析,對于他們來說,我們就像原始人一樣,希望我們好運吧。”
謝一硯收拾手邊的東西,停頓了一下又道“我覺得我們國家能夠遇到云小姐,就代表好運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別夸我。”云皆撓了撓頭“我不經夸的。”
她也沒那么偉大的節操,當時也是不想看著自己的國家陷入混亂。
何況總有一種護犢子情節。
她自己的星球呢,哪能容許外來的生命踐踏。
和謝一硯說了再見,她便準備回到夏若霜那里。
走到半路的時候,敏銳的感覺到了有人在跟著自己。
她頭也沒回,放回神識,就查出了跟蹤自己的人。
豁,還不止一個。
記下這幾個人的樣貌和位置,云皆對文思涌發消息報告說有人在跟蹤自己。
文叔叔大概已經忙到頭禿,自打昨天匯總給了后,開會開到現在都沒回基地,這一回國家大概是要討論出一個結果。
而同時在北城,也有一些人在悄然的發生著巨大改變。
蕭南是北城一所二本大學的大三學生。
她家住偏遠農村,家庭條件極差,父母當初生下她是為了求一個男孩,結果是個女孩,父母十分失望,她原本的名字還叫做蕭若男。
同村里的一位老人說這名字對她不好,父母才頂著萬般不愿聽從老人的建議改成為了蕭南。
但打那以后,父親因為做工出現狀況,他們沒法擁有第二個孩子。
蕭南自己很爭氣,知道家里從小到大埋怨她不是個男孩,重男輕女,她靠著自己考上了外地的大學,雖然學校不是重點,但她學習成績十分好,選擇這里,是因為這所大學會給她豐厚的獎學金和降低她的一部分學費。
她靠著這些條件,勉強在北城立足。
放暑假了,她也沒打算回去。
她在北城租了房子,找了一份暑假工。
蕭南從小就喜歡玩水,但她最近發現,她對水的感覺似乎魔障了。
她喜歡水,每天喝大量的水,但最近看見水,她似乎有種格外的親切感。
她總感覺那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呼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