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季臨風聽到祁睿言這帶著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后,一時間有些沒回過神來。
他很少聽到祁睿言用這種語氣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季臨風看著祁睿言,莫名感覺對方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渾身炸起毛來張牙舞爪卻毫無威懾力的貓。
季臨風眨了眨眼。
他看著祁睿言,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繼續反問著,像是在逗弄這只張牙舞爪的貓,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笑──
“真的嗎”
季臨風的語氣中帶著一些若有似無的笑,他問完,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著祁睿言,表情中還帶著推測和探究。
祁睿言
祁睿言“。”
而季臨風就這樣看著祁睿言聽到自己的問題以后,臉上漸漸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紅。
“第一次的話”
季臨風拉長啦聲音。
他沒忍住,回憶起了自己跟祁睿言為了幫助方尋瑜和楚懷瑾而提前演練,最后擦槍走火的那天晚上的場景,手忍不住扶了扶腰。
季臨風感覺那天晚上的場境,是混亂而又混沌的。
甚至他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
季臨風想努力地仔細回憶一下那晚上兩人具體都玩了些什么樣的花樣,卻怎么都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自己像個發面饅頭一樣,被祁睿言揉來揉去。
以及第二天自己那腰都快要折了的痛。
雖然季臨風已經忘記了當時究竟兩人都搞了一些什么樣的花樣,但是從自己翻來覆去的混亂記憶和一直以來很好的體驗感中,季臨風不難推測,當時祁睿言的花樣應該不比現在少。
而且
季臨風不得不承認,除去自己饞祁睿言的身子之外的因素,對方這高超的技術好像也確實給了他很好的體驗感。
總之,跟祁睿言是一件舒適也挺容易令人上癮的事情。
季臨風默默地回想著,本來只是想逗一下祁睿言,卻突然也好奇了起來。
他看著祁睿言,眼中好奇的神色更濃了。
他眨眨眼,眼神中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和探究,求知若渴的問著祁睿言──
“真的一下子就可以會那么多花樣嗎”
“這不應該是練習過很多遍才熟能生巧的活動嗎”
“或者,”季臨風想了想,把身子向祁睿言的方向再次靠了靠,小聲地問著,“你有速成資料的話”
“一起分享一下”
季臨風甚至現在還沒忘記幫方尋瑜和楚懷瑾“我也給魚魚和楚老師發一份。”
祁睿言
祁睿言沒想到季臨風會這么直白的問自己。
而且季臨風的語氣認真,宛若像是在學習什么重要知識,甚至帶著像是研究什么課題一般的嚴謹。
祁睿言沉默了。
他的臉上的紅暈從耳朵邊一下子蔓延到了脖子根。
祁睿言看著季臨風,有一瞬間覺得季臨風就是上天派來克他的。
他一邊紅著脖子,一邊抓著季臨風的手,緩緩的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么心理建設,自暴自棄般地說著。
“花樣多是因為我好學。”
“學習資源”祁睿言的臉再次紅了紅,“等我回去發給你。”
“看起來熟練”
祁睿言說到這,語氣再次磕絆了一下。
他看著季臨風,語氣沉了下,桃花眼中先是閃過一抹不好意思,最后帶上了破罐子破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