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對面等著自己答案的季臨風,用牙齒輕輕的抵了幾下上顎。
“是因為,”祁睿言嘆了口氣,視線沒敢看季臨風,一邊低著頭,一邊小聲說著,“這些動作在我心里,早已經對你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季臨風
季臨風聽完臉也有點紅。
但是季臨風畢竟是季臨風。
他聽完祁睿言的話,內心有些感動,還帶著一些甜滋滋的。
“沒事,”季臨風看著祁睿言,點了點頭,像是審批什么文件般地說著,“以后不用想象了。”
季臨風毫不羞澀地,你來我往般地對著祁睿言說著
“畢竟我也想褻玩男神。”
祁睿言
“對了,”季臨風說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抬頭看向祁睿言,有些忍不住地好奇地問著對方,“你是”
“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他有些疑惑地問出了自己覺得有些離譜的問題
“我怎么就成了得不到的白月光了”
季臨風百思不得其解。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跟大家口中的那祁睿言的“白月光”差距有些大。
這也是為什么,即使祁睿言提醒的那么明顯,他還有完全沒把這“白月光”跟自己聯系到一起。
而祁睿言聽到季臨風的問話后,點點頭,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卻聽到了摩天輪落地時發出的“哐當”的一聲響。
而在這聲聲響中,祁睿言的聲音響了起來──
“在很久之前。”
“就喜歡你了。”
“當時你沉迷研究,”祁睿言嘆了口氣,語氣中帶了些委屈,“連眼神都不給我一個。”
完全沒有這段記憶的季臨風
“而且當時我每次都給你和你們一個組的人送早餐,”摩天輪的門還沒開,祁睿言爭分奪秒地繼續說著,“結果你們吃的開心,但是你一次都沒找過我。”
以為早餐是應漸遼發的福利的季臨風
祁睿言又零零碎碎地說了一些讓季臨風感覺自己宛若失憶了的事情。
他撓了撓頭,看著祁睿言,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么。
他的內心有些感動。
也有些雀躍。
還帶著一絲愧疚。
原來對方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居然默默做了這么多。
但是自己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饞對方身子。
“所以”
祁睿言看了看正在啟動,即將緩緩打開的摩天輪的門,轉頭看著季臨風,桃花眼中像是帶著認真,又像是帶著開玩笑般漫不經心的笑,問著對方
“以后再對別人介紹我們倆的關系的時候”
“能從炮友關系,變成男朋友了嗎”
“你們怎么回事”
“門都開了,季臨風你怎么還又親上了”
“當著觀眾面親完了當著我們的面親是吧,”兩人下了摩天輪,就看到了掐著人中,扶著一邊的墻喘氣兒的牛導發出的怒吼,“你們倆這是生怕我們看不到”
季臨風還沉浸在泡到男神的快樂中,沒說話,只是對著怒吼地牛導露出了有一個看起來有些傻氣的微笑。
牛導緩緩
而祁睿言一看這架勢,默不作聲地站在了季臨風的身前,把季臨風完全的擋住了。
祁睿言剛想說些什么,那邊的牛導喘了口氣,再次對著兩人發出了控訴般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