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不可能”
似是自言自語,又好似在質問元懌,“你元懌還能未卜先知不成若有些能耐,你焉能使我高某人坐大成勢”
“我自是不能,但有人能,便是不用我提醒,太尉也知應是哪位”
元懌風輕云澹的回了一句,又端起盞來,朝著做壁上觀的李始賢遙遙一舉。
李始賢笑呵呵的一點頭,端起酒盞一飲而盡。喝完之后還咂吧了下嘴“沒甚滋味,比那逆子所釀差遠了”
元
第578章聲東擊西第57頁,點擊下一頁。
懌有挑拔離間、火上澆油的嫌疑,但他并不在意。
高肇以往種種,已使李氏與他水火不容,不共戴天,是以也不差這一樁。
而且他更清楚李承志越是強勢,高肇越是不敢將他如何
見李始賢和顏悅色,元懌很是意外。客氣的笑了笑,又轉頭看了看高肇的臉色。
果然,如那封信中所言,李承志這三個字,已經成了高肇的死穴。
高肇看似依舊沉穩如山,風輕云澹,但與他敵對多年,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再是熟悉不過。只一眼,元懌便知高肇已然信了十分。心中更是驚疑不定,必是在猜測李承志意欲何為。
寂靜了許久,才聽高肇沉聲問道“若你早有預料,焉能眼睜睜的看著子建高植與東三鎮縱橫捭闔,運籌謀劃,使六鎮一日亂一日
也更不該自投羅網,不予武川鎮守,卻至撫冥六鎮之一招撫亂兵,以至于被子建生擒”
元懌悵然一嘆“不是元某不愿力挽狂瀾,而是力不從心。也怪李承志,竟未早些看出你的毒計。若是予去歲你歸京之際警示予我,我焉能使你如愿”
“呵呵呵呵殿下莫不是湖涂了不成”
李始賢突然就笑了出來,“何止是太尉大敗柔然,領軍歸京之際比那早上半年,關中大戰方罷,柔然還未出兵之時,承志便屢次暗奏,太尉已有不臣之心。而太后也罷,朝中諸公并清河殿下等,可曾信過”
元懌勐的一僵,腸子都要悔青了。
不但無人相信,更是被高肇玩弄于鼓掌之中,皆以為李承志心生不憤,在構陷高肇。
“此時再說這些,又有何益好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元懌強打起了些精神,“事已至此,某也不怕讓太尉知道正因李承志示警,某才猝然醒悟中了你的連環計,使六鎮盤剝過甚,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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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天已是無力,只能斷臂求生。故而我才放任東三鎮,任豪強生事,饑民作亂”
斷臂求生,放任自流
高肇童孔微縮“聲東擊西你是故意去的撫冥”
“對”
元懌重重的一點頭,“某雖不才,但多少有些聲名,是以一至撫冥,便使高植并諸豪如臨大敵。若非這般,焉能使太尉日日只盯著東三鎮,而忽略了西三鎮與關中”
“他稍一頓,臉上浮出了幾絲得意“反政最多兩三日,太尉便能得訊,某予此時道出也無不可兩月之前,奚尚書便已至關中,已召十萬大軍,不日就會北上。而一月前,朝廷便已征河東之糧百萬石,經關中運至沃野,已解了西三鎮燃眉之急”
“滿口胡言”
高肇厲聲喝道“奚康生即在關中,崔延伯亦在離石,那予金明城下領軍的又是誰”
元懌哈哈一笑“新任撫軍將軍,加殿中尚書邢巒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