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的敲出了問號
而熒已經開始安排下一步了。
“魈,我記得冰箱里也沒多少食物了,我們一起去買點吧今晚就讓我來大展身手一番吧要好好答謝森美奈他們對小朧的關照呢”
森美奈,全名夏油森美奈,是夏油杰他的母親。
另外,夏油爸爸叫玄一郎,夏油玄一郎。
魈自然沒有意見,他已經主動地去拿上了錢包,然后去替妻子準備外出要穿的衣服了。路過禪院甚爾,他又想起一件事。
“窗戶邊上的麻煩澆一下水,謝謝。”
禪院甚爾覺得就離譜,等等,你們就真的丟下他這么個危險人物跟這群小鬼在一起不擔心他拐了小孩就跑
然后他就看著這對夫妻兩個迅速換好了外出的衣服,親親密密的攜手出門了。
直到玄關處傳來咔噠一聲關門聲,他都沒反應過來。
真走了
他撐手從地上站起來,往旁邊一看,云雀的崽子正沉沉昏睡中,毫不設防。再一看另一邊,兇巴巴的野生的年幼咒術師也是處于無防備狀態,而且似乎因為是熟悉的環境,他緊皺的眉頭還放松下來了。
而敏銳的五感也能感知到,另一邊的房間里還有個小女孩的氣息。
毫無疑問,屋子里三個小孩都處于無保護狀態,如果他真想做什么,輕而易舉。
禪院甚爾陷入了沉思他剛才想的是不是,真想做什么這樣的想法習慣了流浪的少年不不覺得自己會有這種軟弱的想法,他無聲的哂笑了一下,也要跟著離開。
咔
門被鎖了。
禪院甚爾神色一緊,去翻窗戶。
無形的結界展開,無論是門窗開始通風口,現在都禁止通行。禪院甚爾飛快的把所有通往外界的出口都試探了一遍,最后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困在這個房子里了。
而且三個小孩身上都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結界,他根本無法靠近一米以內
難怪那么放心
不知為何真的提起了水壺給花澆水的禪院甚爾望著外面的景色,情緒有些低迷,但是如果是熟悉他的人知道,這也是他難得的一種放松姿態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尚且不存在那種人。
所以熒和魈回來的時候,兩人自然以為是禪院甚爾逃跑未遂心情不好。
“別生氣啦,留下來又不會欺負你。”熒晃了晃手里提著的袋子。“今晚壽喜鍋,有什么忌口的嗎對了,麻煩甚爾你去看看小朧醒了沒。”
理所當然的指使。
禪院甚爾丟下水壺,轉身朝著那扇貼了粉色小熊貼紙的門走去。
他能感受到背后存在感很強的一道目光來自于那個女孩的父親。但是最后對方還是一言不發,任由他走進了女孩的房間。
魈提著食材跟妻子進了廚房。
“要杏仁豆腐。”
他安靜的說道。
熒湊過去,親親他的下巴。
“不會忘記的。”
作者有話要說幼年期說不定會比較長
最近我沉迷于東京復仇者、試圖加進去、、不會很多,但是也不會很少,總是深陷黑暗的少年們,這時候就需要超能力拯救
可惡的稀咲馬上就制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