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劉珂壓根不管他,或者說誰來背他都不放心,“凌凌,上來,哥背你,團子,你扶著他點。”
“好咧,殿下。”小團子多有眼力勁,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倒個水都懶得動的劉珂在方瑾凌面前那是萬事親力親為,就差幫著穿衣,代喝苦藥了
眼珠子似的對待,要旁人代勞小團子心說方瑾凌也就不是個小姐,否則他頓時一滯,搖了搖頭,不敢想啊,不敢想。
方瑾凌猶豫了一下“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都解決了哥這么大的難題,背一下怎么了來來來,你家姐姐還看著呢,給哥個表現機會。”
這話聽著似乎沒毛病,可方瑾凌怎么都覺得不對勁,就是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而此刻小團子已經眼疾手快地將他扶上劉珂后背了。
劉珂托住他的屁股,站起來顛了顛,一派輕松的模樣,然后笑道“抱緊哥,不然可就顛下去了。”
方瑾凌聽話地摟住劉珂的脖子,笑瞇瞇地說“那背不動了,就把我放下來。”
“小看哥了吧,你才幾兩肉,走嘍。”說完劉珂小跑起來,而方瑾凌將臉頰緊緊地貼在他的后頸,冷風中傳來兩個人雀躍的笑聲,兩邊還跟著一個傻不愣登的大個子和個胖墩子。
尚初晴“”
尚無冰“”
尚無冰“嘶大姐,我覺得更加怪了。”
尚初晴“我知道怪在哪兒了”
“哪兒”
尚初晴幽幽道“太親密。”
尚未雪這一趟上去就是為了收割土匪,外加抄家去的。
趙秀才不愧為秀才,心黑手黑,威逼利誘之下,直接從活口的嘴里翻出了各個窩點,除了一個洞穴的糧食,還有金銀珠寶,各種價值連城的寶物,外加要命的賬本。
土匪山上識字的太少,要不然也不會招攬個走投無路的秀才就給予足夠的重視。不過即使如此,賬本該做還得做,不然怎么記得清給城里的大人物多少好處,又是怎么分贓的呢
丑是丑了一些,雖別字滿篇,但好歹是像樣的賬本。
原本,這記賬的伙計將來土匪打算交給趙秀才來做的。可惜,誰讓剛巧碰上劉珂來雍涼就封,這良心未泯,半腳踏成鬼的趙不凡就這么一下子給拽回了人間,為了報仇,還積極地給“老東家”挖坑。
被活捉的土匪跟放羊似的一個串一個地驅趕下山,其余的士兵們則扛麻袋的扛麻袋,抬箱子的抬箱子,眉開眼笑地往營地走,除了前頭扛槍的尚未雪,各個手里都有東西,這收獲實在太豐富了。
流民們自發地分開兩側,給這幫比土匪還土匪的兵爺讓道,他們在山上呆了那么久,從來不知道原來土匪藏著這么多的糧食,都驚呆了。
“山上如何”尚初晴問。
“掃了一遍,應該是沒有活口了,被逃跑的幾個一路被我們追趕,看樣子從另一邊下了山,往雍涼城方向去了。”尚未雪回答,接著她站直身體,將槍豎直而放,抱拳道,“寧王殿下,尚大將軍,末將幸不辱使命。”
她回頭一掃后頭的戰利品,心情奇好,“有了這些糧,估摸著到達雍涼城沒什么問題,另外一堆的好東西,全給整下來了,請殿下過目。”
“辛苦將軍。”劉珂道了聲謝,回頭對羅云吩咐,“都裝車,等到了雍涼,再論功行賞。”
“是。”羅云二話不說就下去安排,此刻他已經對尚家姐妹完全心服口服。
倒是方瑾凌對趙不凡身邊的箱子感到好奇,打開,里面是一本本的藍皮冊子。
“賬本”
“所謂人證物證,人證已有,物證也在這里了。”趙不凡指了指那些被抓住的土匪,再伸手撫摸著這些賬本,“里頭除了盧萬山,就是張家,胡人的把柄也在這里。”
聞言,方瑾凌抬起手,作揖道“辛苦趙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