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錢多金管著西陵侯府大大小小瑣事,如今尚輕容回來了,這位姑爺非常高興地將事務丟給了她,然后去打理他自己那三百家鋪子的嫁妝,爭取成為遠近聞名大商賈,給婆家掙得豐厚資產。
是以,尚輕容也不輕松。
尚瑾凌請尚輕容坐下來,紫晶端上茶和溫水,他抿了一口道“挺有意思的,都是活潑好動,天真浪漫的性子,可塑之才。我答應姐夫,閑暇之余同他一起去授課,我管小孩子。”
“小孩子泱泱那么大的”
“嗯。”
“那會不會不好管教,都是一群皮猴。”
“皮猴就要像我這樣動不動躺地上的病弱夫子來治。”尚瑾凌笑道。
很顯然,他已經有主意了。
“那就試試吧。”尚輕容說著看向尚瑾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身后的林嬤嬤也是也如此。
尚瑾凌納悶極了,“怎么,府里發生什么事讓娘為難了嗎”
尚輕容搖了搖頭。
“那怎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話跟兒子直說唄。”
尚輕容道“雍涼來信了。”
“哦,誰”話已出口,尚瑾凌頓住,他忽然意識到是哪位,不禁小聲道,“這么快啊”
算著時間差不多是他的平安信剛到,這位就回信了,如此積極咳咳
尚輕容面無表情,“何止是快,快馬加鞭。”在尚瑾凌的疑惑下,林嬤嬤遞上來一個鼓囊囊的信封,“少爺,您看。”
“這么厚”尚瑾凌驚訝道,鼓鼓囊囊,真難為劉珂居然沒有塞破。
還有究竟寫了什么,能啰嗦一大堆
尚瑾凌小心地問“娘沒拆開來看過嗎”
“你愿意讓我看看嗎”尚輕容冷冷著反問。
尚瑾凌“”萬一寫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那也太羞恥了,他不敢賭那人的下限,畢竟是能干得出半夜爬墻的事。
而尚瑾凌的沉默讓尚輕容更是恨不得瞪穿那信封,看到里面的內容。
“凌兒。”
“啊呀娘您先別著急,讓我先看看信,不是故意瞞著你,萬一寧王殿下說的是要緊事呢,咱們不能冤枉人,對不對”尚瑾凌勸道。
冤枉
尚輕容冷笑一聲,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快看。
作為過來人,她有什么猜不到的
在母親大人盯梢之下,尚瑾凌變得有點緊張,暗暗地做了個深呼吸,然后拆開了信,將里面厚厚的一疊信紙給取出來,一邊咂舌一邊攤開,他敢打賭這封信必然是劉珂這輩子寫過最長的一封情書。
想到這里,他的眼睛有些飄忽,羞澀的同時好奇這位究竟能寫出什么花兒來,是含蓄還是大膽
然而看著看著,“咦,不是哦。”
尚輕容問,“什么”
尚瑾凌放下信,“娘,您真的誤會寧王了,這都是正事。”
“正事”